“不是,哥...你...我...哥夫...雄虫...”
塞缪尔耐心地听着这含糊不清的话,宽容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还在学说话的虫崽。
他根据自己推测的他们此时的疑问做出回答:“嗯嗯,我是雄虫,撒哈利是雌虫,我们是雄雌恋,两个月前结的婚。”
说完发现这两只虫更激动了,还抖了起来。我去,不会吧,虫族也有癫痫吗,他打开光脑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大哥你竟然是雄虫!!!”一口气终于喘上来,耶里砰地整只虫站起,语气激动,边说边踱步,“虫神啊,怎么可能啊。”
“我是瞎了吗,完全没看出来!”
回忆起认识塞缪尔以来自己做过的蠢事,耶里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只嘴上没把门的虫也掐死,他哀嚎道:“我真傻,真的。”
瞧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说雄虫阁下是死基佬、弱,说雄虫阁下如果不是同性恋,以他的样貌肯定不愁找雄主,在阁下面前软弱不堪差点被逼退学,在阁下面前讲话粗俗谄媚...
最重要的是,我竟然联合斯梅林给一位雄虫阁下送了一大箱情/趣/用/品,还有一个T的资源。
他尴尬得想将自己埋起来,越想越觉得虫生灰暗,虫神啊,你还不如降下一道闪电直接劈死我。
哦不,在帝都晴雨都是虫为控制,不可能有闪电降下。但是,如果我做的事被雄虫保护协会知道了,他们是真的会弄死我:)。
绿发雌虫这边晴天霹雳,斯梅林的状态也不遑多让,他同样想起了自己干过的事,两只虫就差一起抱头痛哭。
这都不是纯粹的黑历史,是五彩斑斓的黑历史了。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他们再次变成了背景板式的灰色调。
“嘿,你们没事吧,太吓虫了,我还以为你们犯病了,差点打电话给医院。”温和的声音驱散灰暗的颜色,棕色的瞳孔含着关心,让两只快要碎掉的雌虫重新粘合起来。
塞缪尔是他们心服口服的大哥,是雄虫阁下也是他们的大哥。
大哥看起来并没有怪他们。
可是!给雄虫送小玩具和小电影还是太超过了啊啊啊啊。
“我们没事。”
斯梅林大步踏过小玩具这一环节,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为大哥哥夫的和谐□□生活增砖添瓦是他们做小弟的应该做的,就算以后哥夫知道了,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他坚强地咽下一口苦酒,露出一个笑:“我们只是在为了大哥和哥夫以后的□□生活高兴。”
呜呜,塞缪尔看着身材纤细,但据他的观察雄虫可一点都不是耶里曾经说过的“弱”,虫神保佑,希望大哥没打开我们的礼物,希望哥夫回来后不要被焯死在床上...
“高兴,我太高兴了。”耶里愣愣重复。
啊啊,这难道就是对我和斯梅林在背后蛐蛐别虫,模仿小情侣腻歪的惩罚吗。
虫神啊,如果你只会欺负一只还没大学毕业,就已经遭受到家里n连催婚,小时候被雌父制裁,上学后和雌虫吵架没赢过,成年后被亚雌挑衅不敢动手怕把虫打死进监狱,活到24岁连雄虫的手都没摸过的雌虫,会让你有成就感,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T^T
虽然觉得他们看上去不像没事,也并没有高兴的样子,但塞缪尔还是体贴地选择相信他们,揭过这茬。
“大哥,哥夫什么时候回来?”斯梅林晃着杯子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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