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和沃利斯踏上前往帝都的飞行器,身在帝都的塞缪尔此时正在装道歉礼物,看起来有些紧张。
看着雄主忙活个不停的撒哈利不由出声安抚:“那位伊西多尔冕下看起来不像是很难打交道的,您也不是有意的,到时候跟他道个歉,不会有事的。”
撒哈利是知道自家雄主之前给学校论坛里的一个军雌师兄提过建议,当时雄主还很开心,直到前几天知道那个军雌是伊西多尔冕下的雌君,这才紧张起来。
但他还是不懂,雄主既然和那位冕下认识,为什么要因为给了一个建议而心绪不稳。
“啊——”塞缪尔长叹一声,看着单纯的雌君疲惫道:“有些雄虫看着冷淡寡欲,实则占有欲发作起来,啧啧...”
塞缪尔想起自己给沃利斯解释的负荆请罪,他是一个正常人,当然不会让雌虫真去背都是刺的荆条,而且虫族也没有荆条。他就建议对方脱掉上衣后将带着花朵的花枝背在背上,裤子最好也穿短一点的。
出完这么一个有利于促进他们夫夫关系的小情趣建议之后,塞缪尔还兀自得意了几天,他隔天询问过沃利斯是否得到原谅,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简直走路都带风。
已经自封为情感大师的塞缪尔就这么突兀地知道沃利斯的雄主是伊西多尔,伊西多尔是他前世的亲戚斯靳承,塞缪尔:...天塌了。
匆匆忙忙准备好礼物,两位穿越者就这样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见面了。
伊西多尔其实对陶和的印象并不深,不说到他们这一代因为亲缘较远不经常走动,所以见面不多,单说年龄,在伊西多尔高中毕业时,陶和还是个年仅几岁的小孩,平日里几乎不会玩到一起。
简单地打过招呼进行寒暄,在说完穿越前后的变化以及现在的生活后,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转向两人共同的认识对象——斯靳然身上。
作为让伊西多尔都感到头疼的亲侄子,斯靳然在塞缪尔这边意外地风评还行,可能是从小穿着纸尿布一起长大的情分给加的分。
“什么?靳然可能也穿越了?”塞缪尔发出惊呼,为发小担忧:“帝国这么大,我是直接魂穿落地帝都,叔叔你惨一点儿,身穿到星盗船上,还好遇到军队剿匪才被救,靳然他如果和你差不多同一天穿越的话,不应该现在还没有听到消息啊。”
听完伊西多尔猜测的斯靳然也穿越了,塞缪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虽然穿越是件小概率事件,但他和伊西多尔都穿了,再来一个斯靳然也不多。
“你说是不是真的有穿越大神啊,不然怎么这么巧,刚好我们都穿越了,真是奇了怪了,这选人的标准是什么?富二代?”
伊西多尔静静地听他说话,时不时点头回应,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位侄子真的穿越后没人说话憋坏了,前世没见到他这么能说。
“按道理来说,如果靳然是穿成雄虫,我们不该到现在还没听说过他,并且,他要是有看叔叔上次的直播也应该会和你联系,难不成,他穿成军雌,那段时间正在封闭式训练或者在战场上?还是落地穿成星盗,现在正在太空飘着?”
“还是说穿成...”
听到脑洞大开,越说越往极限生存方向走的猜测,伊西多尔看了眼兴致勃勃的人,善良地继续听下去。
冕下们在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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