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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家族的家主,即弗雷德的雌父,因为军务繁忙,只在弗雷德住院第一天来看过他,之后就匆匆赶回军部。在红绒蚁醒后,因为涉及脑部的伤,医生建议他静养一段时间,军部自然也给他开了假期。
医生建议让弗雷德经常接触过去熟悉的景物,有助于他恢复记忆,于是我们回到初高中生时期学校外的别墅。
我对这里不算很陌生,在我初二那年,我的亲长因各自有事,我一整年都住在这里。我还在看这边的装饰,发现竟然跟四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弗雷德站在离我两步路远的地方,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您是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对那个亲密的称呼说不出口,他看到了自己终端的壁纸,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耐心等他继续纠结措辞,对于一个失去关于我全部记忆的弗雷德,我此时对他而言是一个刚见面就被告知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的雄主,这对他来说接受不了也正常。
认识弗雷德18年,我一直知道他对陌生虫防备心有多大,建立一段新的关系有多难,他需要时间去适应这段婚姻。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从朋友转变到伴侣的关系,正巧也是我需要去学习的。
我有着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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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库珀阁下...】
【终端壁纸用的结婚证,呵,弗雷德你小子很爽是吧!】
【说什么废话呢?如果能和库珀阁下结婚,我也爽,我还要逢虫就说我和阁下结婚的事!】
【不是,那个红绒蚁到底有什么可接受不了的,阁下不要心疼他!受伤醒来失去记忆,然后发现自己有了一个A级的雄主,适应什么适应,换成我我当场感恩虫神恩赐,马上带着雄主回家!】
[出乎我意料的是,弗雷德并没有犹豫多久,雄主两个字从他口中自然地叫出,有些不自在的虫反而是我。
这是我们我们结婚这么久,他第一次以伴侣的称呼喊我。有些意外是吧?尽管我们做过几次精神疏导了,但确实没有说过亲密的话语,我们太熟,熟到抛下多年习惯的称呼,去换成另一个都觉得尴尬。
我微微侧身,假装去看旁边的花瓶,应了一声。弗雷德却像是解了什么封印一样,没有以往的沉默拘谨,他径直上前两步牵我的手,将我带到客厅。似乎以为我是第一次来,还拉着我去别墅的各个地方。
“这是?”来到地下室,我惊讶地问他这是什么。因为地下室用的竟然不是瞳孔扫描,而是很原始的密码锁,让我好奇里面有什么,为什么用这种锁。
弗雷德看着也很诧异,他是跟我一起摸索着逛到这里的,似乎自己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地下室一样。我们站在地下室门口试密码,输入了两次都不对,后面更是将弗雷德的亲虫生日,银行卡密码以及上学时学号之类的数字都试了一遍,依旧没有打开。
最后我们犟脾气犯了,别的地方也不逛了,之间那一点尴尬也消失了,两只虫蹲在地下室门口,死死地跟锁杠上。
试了得有快一个小时吧,几乎把脑子里所有特殊数字想过了,我气到不行,站起来胡乱地输入我和弗雷德第一次吵架那天,很意外,锁开了。
我愣住了,弗雷德也惊住,他以为只是我胡乱按的数字,误打误撞地打开了,但我知道这不是,弗雷德为什么要用我们第一次吵架那天日期当密码,里面到底被红绒蚁用来放什么东西?
我们一起走进去,这是一个看着有些杂乱的储物室,摆放着几个用来摆放东西的玻璃柜。
我适时停下,很有分寸感地不趁对方失忆试图窥探他的隐私,我让他自己进去看,我在门口等他就行,却一把被他拽进去。
“你是我的雄主,我没有什么要对你隐瞒的。”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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