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就是被迫的,阁下蒙着眼睛证明他看不见,也许就是被勃朗宁雌父哄骗过去,才不得已跟他结婚的!】
【等等,我有些晕,没去过下城区,所以里德阁下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看勃朗宁的描述中,里德阁下简直跟狭窄昏暗的高楼格格不入,证明阁下应该不是那里的虫,所以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我都有点不敢往下看了,一位深陷泥潭,却仍向往光明,带着平和的雄虫阁下...啊啊啊,怎么这么虐!里德阁下您一定要好好的啊TT】
【天,绝望不过如此了吧,我已经这么困难了,勃朗宁你这逼崽子还觊觎里德阁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天杀的,作者我打死你,勃朗宁我打死你,曼泽马城下城区帮派我打死你们!】
...
[当时的我有十分的傲气和叛逆,雌父从小没管过我,现在又凭什么来要求我,他要我做的事情,我偏要跟他对着干,更何况不知为何,我不愿意叫那位阁下雄父。
雌父为此把我打得起不来几天,但我依旧不服软,还是那位阁下有一次撞破雌父打我的场面,明白发生了什么后,主动跟我雌父说没关系,我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他不在意。他说这话时嘴角含着笑,没有半点不情愿,像是包容地对待一个不懂事的虫崽。我更讨厌他了,他凭什么不在意。]
【这小白眼狼,里德阁下就应该让他雌父打死他】
【这波不得不支持雌父了,打,往死里打!】
【***□□崽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凭什么讨厌里德阁下?!】
【不是,大家先别那么快破防,我倒要看勃朗宁还能讨厌到什么时候,请继续讨厌下去好吗?不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喂!里德阁下是虫神信徒,道德观跟某些没受过教育的文盲虫不一样,别用你的贪欲去肖想为难阁下!】
[之后我与雌父的每一次争吵都是在里德阁下的劝和中结束,他不觉得我们粗鄙,也不会为如今的生活感到不满,他始终如一。尽管在下城区居住了三年,也没有沾染了这边一丝一毫的污浊气息,仿佛永远那么美好,让虫想撕开他的外壳,看看里面的情绪是否永恒稳定。]
【天生坏种】——999+点赞
[雌父总是很忙,没和里德阁下结婚前是这样,和里德阁下结婚之后依旧是这样,于是他揪着我的后颈警告我,要我一刻不停地跟着里德阁下,要是阁下受伤了,他就要我好看。
我无语地甩开他的手,明白他的意思。让一位长相好看、温和无力又看不见的雄虫自由在下层区走动,便如同一块肉掉进狼群,他会被撕碎。于是在雌父不在的日子里,我无数次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某一个早已废弃,无虫问津的祷告室,雄虫在里面虔诚地向虫神祷告,我则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了,当然更多时候,我的视线就会落在他的身上,发呆。
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样跟随与被跟随的关系,我不叫他雄父,他看出我的冷淡态度,面对我时也只是微笑,从不多说。直到有一次,尽管雌父的名字在这片区域已经有点威望,但还是禁不住某些渴望雄虫抚慰的饥渴雌虫伸向里德的手。
在一次从祷告室回家时,我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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