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什么……新婚快乐!”
夜更深了,月亮也躲进云层中。
赫连渊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一手搭在澡桶的边缘,直勾勾盯着毡顶发愣。
一个时辰过去,热水洗到温,温水洗到凉,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愣是没胆子出去。
洞房花烛夜啊……
灯火昏黄,一屏风之隔的床榻上,长孙仲书安静平躺着,双手交叠,气色红润,专柜进购假一赔三睡美人。
但睡美人并没有睡着,放大看,可以看到舒缓上翘的唇角。
原来自己猜错了,老公不是发病死的。
溺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在赫连渊觉得自己要冻感冒的前一刻,他终于从浴桶里直起身,布巾随意往腰间一缠,蹑手蹑脚地绕出屏风。
正对上带着淡淡愉悦看过来的长孙仲书。
四目相对,鸦雀无声。
赫连渊有点失望:啊,还没睡啊。
长孙仲书有点失望:啊,还没死啊。
既然没死,长孙仲书就要打起精神,将自己的人道主义关怀发挥到最后一刻。
他保持原状没有动,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眼前场景。
大婚,洞房,深夜,出浴帅男,赤丨裸上身,发间滴水。
合法夫妻。
长孙仲书悟了,丹唇轻启:
“你要搞我?”
赫连渊瞪大眼慌了,颤抖的手悄悄在腰后把布巾攥得更紧,誓死守卫直男贞操。
“不,不是……”
长生天啊!你看到了吗!老婆太喜欢我了还主动求欢怎么办!可我真的一生孤直宁折不弯啊!啊!
赫连渊瞳孔地震,内心还在无限咆哮,没有注意到床上美人眼神逐渐变得微妙。
长孙仲书开口的动作有些迟疑,反复斟酌,反复推敲,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剩下的那一个真相昭然欲揭——
“那,那你是要……我搞你?”
嗯?
嗯???
赫连渊傻眼了,一米九的酷哥从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会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只觉一股血气上涌,男人压倒一切的尊严占据上风,梗着脖子吼道:
“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婆,要搞也是我搞你!我搞你!”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僵住了。
长孙仲书别有深意的眼神适时地递过来,那双会说话的美目此时正在叭叭讲“看吧,我早就说过了”。
赫连渊心如死灰。
床上美人已经开始自发自觉地解着衣扣了,手指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是态度始终兢兢业业。
长孙仲书目光在虚空游荡,没有落点。
嫁都嫁了,一副皮囊而已,搞便搞吧。
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就连所谓死了老公回家的念想,也只不过是在漫长乏味人生中,一点支撑他保持呼吸活下去的微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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