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说什么?”长孙仲书眼里隐隐闪过困惑。
杜威兴奋的神情一僵,一股不妙的预感渐渐窜上脊背。
“您、您难道不是听了我的话后决定……”
“我吗?”长孙仲书随手揪了截草尖揉碎,“我就出来散个步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长孙仲书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还留下了一个因承受不住巨大打击而当场石化在原地的杜威。
草原似一片海,有风吹过,就有如波的绿浪层层压伏。长孙仲书的白衣穿梭在其间,就宛如一片在天际隐现的帆。只是这海既不曾有尽头,这帆便也不知最终将停泊向何处。
午后的晴好天气只让长孙仲书微微失神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忘记此行出来的目的,趁着走累的时候,停步在原地四下打量。
看看天,没有要下暴雨或者陨石的意思。嗅嗅空气,也不见雷火引燃草木的焦味。
——难道过几天这地上便要裂开一道缝,把赫连渊精准地一口吞进去?
长孙仲书犹豫了下,还是蹲下身,拨开草丛,试图用并不丰富的地理知识找出点蛛丝马迹。
横看竖看就是没看出个好歹,他失望地想要站起身时,视线里却突兀地蹦来个棕色的物体,一路摧枯拉朽火花带闪电骨碌碌飞滚向脚边。
有暗器?!
长孙仲书面不改色一指抵住那物的飞行轨迹,低眼望去,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表皮有几道深色驳痕的酒葫芦。
“抱歉,没料到有人蹲在这儿,低头时一下惊到了没拿稳……你你这——是我喝多了吗真的是我喝太多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他不是——”
长孙仲书盯着面前朦胧醉意都被惊飞的男子,思考了三秒,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眼熟。
长孙仲书慢慢从地上直起身。
眼前这个仍呆愣住的俊朗男人,渐渐与记忆中曾在朝堂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影重合,倘若还给他几分曾经的锐气,眉眼的微颓也换作意气风发,赫然便是当年赵家最年轻一辈的小将军。
“赵……信陵?”
那张宿醉的面容还带着点疲倦,却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时便已下意识矮身行礼。
“见过小皇子。”
长孙仲书沉默了一下,再次听到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称呼,心中却并不像以为的那样会有种种恍若隔世的感绪。
他只觉得陌生。话入了耳,心却不再为之牵动。
长孙仲书把视线移回赵信陵脸上,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于此时此地见到他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
三年前,各国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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