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至少也要到四五岁才能逐渐摆脱对父母信息素的依赖,更别说?是还未出生的胚胎。
如果alpha简直剜掉腺体,那相应的,方稚也得打掉这个孩子——没有父亲的信息素,胎儿和母亲都会极度危险。
“我…”顾遇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他?哪里会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有一个孩子。
他?都已?经结扎了五六年了啊!
“你不想要吗?”方稚下意识就松开了alpha的手,有几分委屈地看过去。
“没,没不想要。”他?高兴还来?不及。
上个孩子来?得太匆忙,甚至妻子都没有恢复好,第三个孩子的确来?得是时?候,可坏就坏在,他?们这节骨眼?上出现了感情危机。
顾遇微微叹息一声?,瞬间就打消了剜掉腺体的想法,妻子对两个孩子的耐心alpha都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真的让方稚去打掉孩子。
微凉的薄荷信息素充斥在车厢,alpha长?臂一捞,将身?旁的妻子抱进怀里、轻轻抵靠着。
“我只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委屈方稚。”
“那么多年,那么多错事,方稚的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他?那时?年少,觉得什么都可以争上一把,包括给omega争一个未来?。
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他?做着自认为是对方稚好的事情,想尽力承担下所有,可到头来?,把方稚伤得最深的也是他?。
他?每一步都走错了。
“我比你更早看到那本日记。”omega抬起眼?睛,思绪飘转到意外发现怀上湫湫的那天。
和档案袋一起被碰到地上的,还有书页反卷的日记。
alpha几乎在里面写下了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隐情。
方稚看得模糊,到最后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相信他??
他?们明明可以共同承担,明明顾遇说?什么他?都会信、可偏偏就是这一念的差别,两个人?硬生生蹉跎了快十年,他?怎么可能不恨他??!
后来?的许多日子,方稚看见alpha的脸,都会不可控制地想起来?那段在安全屋里任人?宰割的日子,但是爱啊,比恨更先反应。
方稚知道就算当初自己带走孩子走了,也无可厚非,与其?说?为孩子们钓着父亲的命,倒不如说?他?也接受不了顾遇真的离去。
唉,世事无常。
也许他?也错了,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可他?们真的还有好多年。
omega确实无法很?明确的说?他?现在可以原谅,又或是已?经完全放下,但方稚可以肯定的是,他?很?知足现在的生活,这就已?经足够了。
本来?就是打断了血肉都连在一起的人?,分不分开的,方稚好多年前就已?经没有再纠结过,他?希望顾遇也是这样,不要在当下一定执着某句话的承诺。
晚风卷起发丝,方稚听见自己说?:“上次情绪不对,跟你道歉,没觉得你是负担。”
“至于其?他?…”
“交给时?间吧。”
……
由?于第三个孩子到来?的缘故,方稚暂缓了考研的计划。
这也没什么,他?本来?也不是一定要读研究生,而且家乡的扶贫已?经落到实处,omega这么多年来?寻求的意义二字,终于有了圆满的句号。
六月初,方稚回学校拍了毕业照。
这年,他?二十九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