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目光落在背对着自己盯着观赏鱼池发呆的人,他放轻脚步,静悄悄的走近,猛地轻拍了下对方肩膀:“吓到你了吧。”
丰呈盯着阮栀亮晶晶的眼睛,摇头:“你想玩恶作剧的话,应该要把我推进水里,这样才能吓到我。”
“可是这样不就是在欺负你?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阮栀指腹按在对方唇角,往上提一提,“你很不开心吗?我好像都没有看见你笑过。”
“没有值得开心的事。”
“怎么会没有,看到好看的风景会开心,吃到好吃的东西会开心,遇见有趣的人会开心,这个世界有很多值得开心的事。要不然,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只有你看过的魔术,保证独一无二,你看了肯定会开心。”
“看好了,它现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纸蝴蝶,你要不要检查一下?”阮栀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粉色的纸蝴蝶,他摊平掌心,举到丰呈面前。
丰呈轻轻碰了碰纸折的蝴蝶,他蜷缩指尖:“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那么现在,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阮栀笑着轻吹口气,掌心的纸蝴蝶先是一颤,然后扇动薄翼,从他掌心飞起来,它卷着一尾闪烁的灵光,绕着他们翩翩起舞。
蝴蝶轻落在阮栀指尖,又倏然震翅旋起,他眉眼弯弯地拉住丰呈的手晃了晃:“我厉不厉害?我让蝴蝶活过来了。”
“很厉害。”丰呈空荡荡的目光从翩跹的纸蝴蝶下落到被蝴蝶环绕的阮栀,他眼中亮起一点星光,轻声问,“你是蝴蝶变作的精灵吗?”
“我不是。”阮栀骤然凑近,他墨黑的眼瞳牢牢注视对方,“我是栀。”
“我知道,你是阮栀。”丰呈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撞了下,他又问,“你会只出现在夏天吗?”
“当然不,四季轮回,我一直都在。”阮栀回。
……
阮栀和丰呈刚上楼,就看见书不离手的少年从二楼阳台缓步走出,他见对方一味盯着手上摊开的书,也不看路,出口提醒:“前面是花瓶。”
蔺惟之被阮栀从后拉住,他回身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握书的手紧了紧,猛地后退。
“怎么了?”阮栀被对面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到。
“丰呈,你把他带走。”蔺惟之一脸警惕地盯着阮栀,沉声说。
阮栀莫名其妙地跟着丰呈离开。
“他怎么了?”等走远一点,感受不到身后属于蔺惟之的视线,阮栀小声问丰呈。
丰呈思考:“可能是怕你打扰他学习。”
“可我什么也没干,我还好心提醒他了。”阮栀认为他冤枉,总不能他站着不动都算打扰吧。
……
阮栀鼓着脸,窝在客厅窗边晒太阳,他还在生气刚才蔺惟之的反应,他哪里打扰他学习了。
丰呈见此,默默递给阮栀一个玩偶。
阮栀一把抱住,揪长兔子玩偶的耳朵。
天光正好,和煦的阳光暖而不灼。
师青杉从三楼出来,他朝两人点头,习以为常地将画架支在窗边,握着画笔继续上次没完成的画,阮栀瞧见是那幅让他觉得眼熟的画,立马搬了张椅子走近,静悄悄地看。
师青杉感受到从斜后方传来的注视,他握笔的手猛地收紧,侧头看了眼阮栀:“有事吗?”
阮栀摇头,失落道:“我也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你想坐就坐这。”师青杉将目光重新放回画纸,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作画,视野余光里全是阮栀专注的模样,连往日无比轻松的调色都慢了半拍。
见对方终于画完,阮栀出声:“你是神眷者吗?”
“为什么这么问?”
“神父说神第一次神降时就是金眸银发,你也是银发,还有这幅画,这是祈神画对不对?”
“师家世代侍奉天神。”师青杉抬眸,目光淡如春雪。
“那你见过神吗?你是神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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