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述清只是随口一问,方浥尘却回得太认真温柔,这令他险些笑出来,眼波流转间狐狸似的狡黠:“绝不回头呢?”
方浥尘立刻称赞道:“那清清好勇敢。”
梅述清换个问题继续问:“合家欢乐包饺子呢?”
方浥尘面不改色:“那清清很善良。”
梅述清终于笑起来。
梅述清不喜欢麻烦,会尽量避免麻烦,但麻烦真找上门了,行动力便展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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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方浥尘服装相似,黑色高领毛衣和长款大衣在他身上少了熟男的沉稳内敛,更禁欲冷锐,整个人仿佛开在冰天雪地的玫瑰,艳色与冷意同样灼灼。
冷的要命,美的要命。
他带着将要踏上战场的锋芒,如同故事里出征的将军。在伸手开门的那刻,方浥尘忽然揽住他,迎着梅述清诧异的目光,男人俯身在漂亮的唇角印下一吻,温柔的像春日的蝴蝶,怜爱之情近乎满溢:“我很爱你。”
梅述清:……
梅述清维持着超强气场和时隔六年再次相见的弟弟面对面而坐,玻璃茶几仿佛一道无法攀越的天堑。
梅若瑾握了握放在膝上的手,鼓足勇气看向已经褪去青涩稚嫩,冷艳到无可匹敌的兄长:“哥,你今年回家吗?我、还有爸妈都很担心你。”
他不提父母梅述清还能好好和他聊一聊,但基本的素养让他并不愿意迁怒梅若瑾,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反问:“是吗?那他们怎么不来?”
梅若瑾急忙道:“没有,他们就是……”
他们爸妈结婚早,有孩子也早,现在也才四十多岁,说精力不足坐不了飞机高铁那跟糊弄鬼没差。
梅若瑾在最开始就希望父母能跟着一起来,但他爸妈太在乎父母的面子,他爸甚至拍桌子说只有儿女低头认错,又骂他哥这么多年不联系简直不孝,折腾几天,末了还是不来。
不用他说,梅述清都能猜到是什么反应:“应该是在吹胡子瞪眼痛骂不孝子,顺便表示如果我不回去以后也不用回去吧?”
梅若瑾没想到他猜这么准,脸色一变,还要试图解释辩白。
梅述清懒得听,因为他真没想过回去,十八岁一无所有的自己尚且不怕,更不要说现在的自己,就算没有方浥尘,他好端端有手有脚的正常人干什么不能活。
他维持着双手环胸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你是想说他们就是嘴硬心软不想低头吗?”
梅述清礼貌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越发疏冷遥远了:“非要分出输赢高下的关系有在意的必要吗?”
就算没有方浥尘、没有张哥。
他也不认为一段需要竭力维护仍充斥着贬低、冷漠的关系是正常的,中间偶尔的好是一种驯化,以亲缘血脉为名的驯化,他要这种不愉快的关系做什么?卖废品都属于有害垃圾。
在梅若瑾呆愣的眼神中,梅述清忽然想到什么,挑了下眉梢:“你说他们嘴硬心软,不肯低头。”
他话锋一转:“可他们不一直在对你低头吗?”
从不喜欢的衣服、玩具,已经做好又撤掉的饭菜,再到定好的旅游城市,配置不够最新款游戏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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