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目光真诚,希冀的看着他。
其实他羊肉过敏,吃不得这个味道。
赏伯南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不吝赞赏,“比我们庄子里的好吃多了,就该让庄子里的师傅来跟阿翁好好学学。”
“哈哈哈哈。”老人家心满意足的回去温着汤,再次劝道:“境州城平静了十年之久,还是又要乱了,两位公子年纪不大,我瞧着像是富贵人家,还是早早的离了这个是非地吧。”
“阿翁偏心,怎么只给他加肉,不给我加?”封天尧故意提起了意见。
“给你加给你加,再热一热味道更好呢。”老人家又舀了一大勺肉,笑眯了眼,添到了他碗里。
二人吃了个干净,悄悄将一大腚银子放在碗后,起了身。
封天尧想着他那好不容易见了底的碗,“这还是本王第一次见你吃东西这么利索。”
赏伯南现在身上有些痒,心里也发烫,“王爷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胃口好的能吃下一座城吗?”
“还想逛逛吗?”
“回去吧,我打算让裴元去一趟盐舟接应姚叔,如今他还在驿馆等着。”再不用药,他的敏症就要发作了。
“好,那我们先回,等你想吃其他的咱们再出来。”
“嗯。”
从羊肉到驿馆,最快也要一刻钟的时间。
赏伯南回去时,身上已经发热冒了冷汗,他不动声色的躲进屋里,才有些站不稳的扶住门框。
“公子?”裴元连忙上前扶住他,着急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阴虚之症又发作了吗?”
“不打紧,只是用了几口,羊肉。”
“什么?”他一脸震惊,“公子不记得自己烧了整整三天都说胡话的事了?”
“去帮我配药吧。”
“你这你这……”裴元干着急,却也说不出来个批评他的话,他将他扶到床边,端了杯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驿馆,还和刚从医馆回来的临风差点撞了个满怀。
封天尧坐在屋里正开心。
临风进门就瞧见了他,“王爷。”
“怎么样?”
他摇摇头,“整个镜州城都跑遍了,没有一家医馆有卖的擎黄草。”
“嗯。”百花谷就是做这个营生的,若有,也该是他们最快拿到,“再让人注意着些,往旁处找,总之一旦有消息,不论价格全部买下,我和先生打算今夜先入跳儿山,你留下想办法牵扯住李有时派来的人,切莫让他们知道了我的去处。”
“这简单,下点药就成,实在不老实,搞点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他们上路就是。”
“这四周可曾发现过什么京城面孔?”皇兄不可能不派人来。
“暂时没有,京城来的就那几个,都在西平区的桑树胡同里,除了同咱们随行的六人,倒是还碰上了太傅的其他人,也在那边,不知道有没有被李有时的人发现。”
“这些人,暂时还不能出事。”一旦他们命丧镜州城的消息传入京城,皇兄立刻就会立刻同他翻脸,“先看紧他们,余下的,随机应变吧,还有,盯紧沅清。”
“好,我刚刚看着裴元慌里慌张的冲出去了,是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元?慌里慌张?”
能那小子慌张的,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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