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老奴求你了!求你了王爷!”
“别让老奴到了地下,无颜跟先帝交代!”
封天尧随着他的话力度越来越紧,沈秋离长闷一声。
林延将剑往年泉脖上一递,“陛下并未下旨让我等取王爷首级,他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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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的!”他原就在禁足期,如今出现在宫里,安置什么罪名不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就像十年前那样,一句话就冤的季将军不见天日。
不能,他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年泉盯紧林延手里的剑,用尽力气往上一扑。
“年泉!”封天尧怒目心忧。
他是此刻唯一能牵制住封天尧的人,林延自不会马虎,他手腕一转,剑身随之一竖,利索的将人拍了回去。
年泉没能撞到剑刃上,却被剑身拍的往后一跌,颌下虽蹭了道红纹,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危。
暗卫们连忙用力将人死死摁住,“林延,你杀了我!杀了我!”
林延不做理会,静等封天尧自己做出选择。
封天尧这才克制着嗤笑一声,目光晦暗的落在沈秋离身上。
沈秋离强忍剧痛,“王爷是想报那一剑之仇?”
他知道下命令的是皇兄,但动手的,终究有他一份。
当日刺杀伯南,虽那一剑没伤在他身上,可终究还是害他搭了内力进去。
刚刚又不论青红皂白拿旁人性命做局。
他报的,何止是那一剑之仇。
“沈大人刚刚说什么?得罪?”
封天尧一手继续抓紧他的腕,另一只手收剑作拳,忽然一记记不客气落在他胸前。
碎骨叫嚣的扎进肉里,痛楚如尖针刺目。
他一击比一击有力,直到沈秋离的身体倒飞出去,才松快似的转了转手腕。
睚眦必报,这才痛快。
沈秋离倒行了四米远才堪堪停下,他缓了缓,咬着牙支起身子,微有些踉跄的抱腕站起来。
封天尧像刚才一样将话还给他,“沈大人,得罪。”
“王爷。”年泉摇着头,眼里满是后悔和担忧。
要是知道今日他会成为掣肘他的人,十年前他就该随先帝一并去了。
封天尧跟他安心一笑,这才随意将剑丢远出去。
除了父皇,他是最会哄他开心的人,也是最乐意哄他开心的那个。
就像之前那百合莲子汤,就很不错。
这个局原就是为了自己所设,又何苦再搭一条无辜之人的性命。
“安排个太医给他瞧瞧。”
林延不是弑杀之人,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再动年泉性命。
林延知他这是妥协了,“只要王爷不乱来,我保他性命无虞。”
他说的话,不会食言。
“陛下在长生殿。”
那日他主动向自己提及麒麟玉,怕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天。
封天尧垂了下目,神色黯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无声无息的彻底碎裂开,有些可笑,还有些酸涩和讥讽。
胸前胸后的长疤大部分都生生脱离了下来,没长好的地方正往外浸血,小部分粘在深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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