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茨做的肯定要更漂亮合身,还不需要动用自己的零花钱。虽然她一直搞不明白,哥哥要付给雷茨多少钱。
她甚至觉得两人就像夫妻。
没想到,方小姐不乐意了。
“已经不合身了,我们不和令妹争。”方夫人冷脸,勉强甩下一句话便拉着女儿离开。
顾季皱眉。
这就有几分不尊重人。本来这是不是顾念的过错,怎么却表现的好像她欺负人一般?
“两位——”
顾季还没说话,伙计便把他们叫住:“您要是这样,我们还做不做生意?”
“正如顾小姐所说:之前找过您两次,但您都说暂时庄子里的收成没上来,要等等再付。可怎么延期两次,又变成衣裳不合身了?”
“工期可是一个月赶出来的,您不信让小姐试试合不合身。”伙计争辩:“您这就有点强词夺理,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云裳楼背后也有大员坐镇,不怕她们赖账。
方小姐听这话,满脸羞愧的站在原地。扯住母亲的袖子便不动了。今日许多人看她的笑话,若是这事不解决好,她就真没脸见人了。
“夫人,教育孩子不在一时。”顾季皱眉劝道。
他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是方小姐乱花零用钱,定了却没钱来取,才有如此闹剧。做家长的回家教育便好。
当街搞得难看,伤了孩子的自尊。
“你怎么这样讲话——”方夫人不耐烦的回头,面纱下的眼睛瞪着顾季:“我们本来是要的,但我们不和她争。”
她伸手指了指顾念:“从泉州来一趟也不容易,看上别人挑剩下的衣服也是常事。”
顾季的脸色冷下来。
他不在乎小孩子间的拌嘴。但身为成年人,阴阳怪气他妹妹没见识、抢东西,他可忍不了。
“夫人不必如此。此时原是令爱两次毁约,才导致伙计另售。”顾季保持君子风度,话语间的愤怒却积聚:“下次给小姑娘多发些零用钱就是了,何苦在这里另有所指。”
“我们从泉州来,便不配在汴京买东西么?”
店里看热闹的顾客们叽叽喳喳。
“说的对。”
“怎么还欺负人家小姑娘呢。”
“自己不要,又不认账。”
方氏母女听了顾季的话,满面通红好像受了什么侮辱。
涨些零用钱?
顾季轻飘飘一句话,深深戳中了的自尊心。
她父亲拿到手的俸禄,再加上别人孝敬来的钱,确实不算少。但是这些钱要上下打点,要给兄弟们读书,要养活起两个姨娘和三四个姐妹……能分到她身上的有多少呢?
甚至好不容易做的新衣服,也因为父亲要酬金救蒲姨夫,不能去取,只能一天一天的拖。
而这些,只是顾念的零用钱罢了。
方夫人也气急,但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道:“好,那就依顾大人的意思。”
方小姐看着妥协的母亲,平生第一次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豪商。甚至拿到了衣裙,也根本开心不起来。
她怎么能忍受顾念一个乡野村妇,比她还要风光富贵?
顾念还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她对顾季道:“那回去,你让嫂子给我也做一身,要比她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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