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去,就赶紧跑路。
至于羽蛇神的命令,顾季想了又想,觉得可以搁置。
如果羽蛇神真的能伤害到顾季和船员们,为什么不威胁他,而是选择不搭理他了?而且如果羽蛇神能这么简单的影响到现实世界,它也不必请顾季来帮忙,完全可以强行“劝服”托皮尔岑和祭司们。
想通这一点,顾季也就不慌张了。
特帕内卡不知其中曲折,听说顾季不走才松口气。他笑道:“对不住,昨天在你这里喝醉了。你还有昨天喝的酒吗?”
明明酒量差,还要来要酒喝。
顾季让他跟过来,去数了数自己的库存,然后勉为其难搬给特帕内卡两罐。
特帕内卡让奴隶们把酒坛子运回去,回赠顾季两罐巧克力。雷茨闻到可可的香气,悄悄溜走了。
“你听说昨夜那些人自杀的事了吧?”特怕捏卡从储藏室走出。顾季带他去一间用作堂屋的房间坐下,林五娘给他们端来茶水。
她看了特帕内卡两眼,然后悄悄站到门外。顾季便知她有话要说。
特帕内卡眉眼间有忧色,小口小口抿着茶叹气。
顾季慢慢问道:“那此事怎么办?”
他摇摇头:“不知道。”
“我不晓得父亲是什么打算。祭司们说神可能会降怒于我们,也许父亲会被惩罚。”
“但听说最近许多人都梦到了羽蛇神,或许羽蛇神还有其他神谕?”
果然羽蛇神在从其他人身上想办法。顾季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道:“今日怎么没见到菲兹?”
特帕内卡道:“他进宫去了。”
还有一个月便是死期,菲兹此时进宫,想必不是什么好消息。
越说越烦躁,特帕内卡捂住脸:“罢了。我来还想问你,后天要不要去看我们的球赛?我一定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球赛?”
“对。”
讲起玩乐,特帕内卡眼神更亮几分:“我听说你们叫做蹴鞠——和你们的比赛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
“你要参加吗?”顾季好奇。
“不不不,队长是我的一个朋友。”特帕内卡道:“他的对手也很厉害,是我哥哥的随从。”
从他斗志昂扬的声音中,就能听出特帕内卡估计和那位“哥哥的随从”颇有宿怨。
顾季不太了解皇室成员之间的关系,只知道特帕内卡作为最小的儿子毫无继位希望,还因为直来直去的脾气和几个哥哥产生嫌隙。
顾季只想了想,便笑道:“你们之前也比赛过?”
“那当然。”特帕内卡冷哼一声,捋捋头上扎着的羽毛:“我们以前一起练习,有时我们输过,不过在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手下败将。”
他特别强调了大多数时候,虽然表情有点心虚。
他又诚恳道:“现在你的名头很响亮,他们都说你会金属的魔法。你来给我助阵,他们都害怕的。”
“很多人想来看,都进不来呢。”
顾季被他劝的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去看热心沸腾的球赛,总比去看祭祀让人心情愉悦;而且特帕内卡手下有百名武士,顾季希望能和他保持关系,船队也多一层保障。
而且说实话,他也很好奇这时的球类运动。
见顾季答应,特帕内卡才笑道:“那后天我莱带你去!嫂嫂也要来。”
“不说了,”他抬头看看天色:“往常都是我做队长的,这次却轮到那小子……我要赶紧教教他去,免得输了丢人。”
说罢,特帕内卡便辞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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