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蹭开门,夏小悦抬头对上元艺似笑非笑的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起了?”
“主子,饭菜已经备好了。”
越过狍子看向屋内的人,元艺笑的很有讲究。
说实在的,秦司翎身边这几个护卫里,这家伙在夏小悦这里最不讨喜。
明明是两张有着天壤之别的脸,可那小贼眼一眯,总让人感觉他主子上他身了似的。
你瞧,这狗腿的热情模样,六分的恭顺,两分的尊敬,一分关心,还有一分崇拜在里面。
夏小悦眼中自动展开了一个扇形统计图,不怪大个子比不了,这家伙的月银就没有一个铜板是白拿的。
正吐槽着,就见元勇端着个盆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走。
盆里的水左晃右晃,愣是没溅出来一滴,就连元青跟在他后面都慢了一步。
“主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您先洗漱吧。”
狍子......
就没有人看出来,她也才醒了没多久吗?
这药王谷一行,不值当啊。
哎,又是想碧春的一天。
不过这次,再加上个算是与狍子共患难过的木风。
夏小悦觉得以后必须得低调点,要是再有什么话,她就藏起来一只狍偷偷说。
可能是那股琢磨不透的怪异感在前,门口有人,秦司翎也没有多搭理她的不正常。
洗漱过后,柳知府的人就亲自去厨房取了饭菜。
夏小悦对着盘中苹果,竖起耳朵在边上静静地听着几人的对话。
一边默默感慨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现在苹果都不给她切片了。
感慨完后,上蹄子张嘴就是一口。
好在,咱也不是非得让人切片才能吃。
柳大人和叶良陪在一旁,两人的目光目光从狼吞虎咽的狍子身上转到举止优雅的王爷身上,再从王爷身上转回去,如此反复。
同一桌,不同的种类不同的吃相,二者相结合,竟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柳大人看着狍子的眼神逐渐慈眉善目,他倒是给忽略了,这狍子是安陵的祥瑞之兽啊。
难怪王爷走一步带一步,就连吃饭睡觉都不落下。
这狍子,有福。
“王爷,您吩咐的事情下官已经办好了,只是叶家的事......”
说着,他看了身边的叶良一眼,有些为难的继续道。
“王爷也知道幽州的情况,那么多人盯着这块地儿,下官要是有什么动作,怕是,适得其反啊。”
叶家是块大肥肉,谁瞅着能不眼红。
要不是头上的小辫子太多,柳大人早就插手了。
可他分得清形势,知道什么事他能想的,什么是他所不能想的。
护着叶家的周知府说倒就倒了,那还是个不贪赃枉法的清白官。
他屁股后面不知道挂着多少炮仗,要是蹦跶的太欢惹了人的眼,随便谁一点火,那就是九族上天的下场。
柳大人就这点好,贪,又贪得不太狠。
你自己往他手里塞可以,最好塞的时候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威胁一下,他收的就更心安理得了。
咱有苦衷,不贪性命不保啊。
不得不说,自从看了柳大人的个人信息,夏小就佩服他这不要脸又不讲究的个性。
这人为什么会处在幽州一待就是好几年的不挪地方?因为有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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