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的早餐,还特意给厨师放了假。
陆时比她小四岁,哪怕是三年后,他也是二十四岁的人了,但撒起娇来仍旧自然。
耳边气息温热湿润,陈今月的脸腾一下红了,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这对一个母胎单身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她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没等她想出来什么,陆时已经带着她跌到了床上。
他从背后压上她,同她耳鬓厮磨,“姐姐,别生我气……”
“我没生气,你、你先起来。”
陆时于是就听话地撑起一点空间,等陈今月快要翻过来时又压了上去。
“姐姐,我撑不住了。”语气无辜。
如此反复两次,才彻底放她起来。
陈今月费劲地翻过身,在陆时身下小声地喘,见他闷闷地笑,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当即有点生气。
但他笑眯眯地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姐姐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陆时垂下眼帘,这样的姿态格外地乖巧柔软,跟陈今月印象里那个傲慢骄矜的小少爷完全不一样,讨好一般热切地望着她。
“姐姐生我的气就来找我出气,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不理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吗?是江归越吗?”
陈今月不知道这里还有江归越什么事,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愿意提起这个人,很鸵鸟地逃避现实,每次提起来他都无可避免地回忆起相亲被撞见的场景,恨不得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过穿越到三年后这种逃避方式还是有点过了。
她红着脸拍了拍陆时的胳膊,“你先下来。”
身上这个人明显很难敷衍过去,她得打起精神来应付。
陆时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侧身躺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刚才,陆时想,竟然开始害怕。
怕眼前的人知道了他拼命都想掩盖的那个秘密。
只要一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陆时心底就好像空了一块儿,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下来。
陆时贴过去,搂住她,这才暖了一些。
他忍不住小声在她耳边道,“我爱你。”
声音很小,湮没在海浪声中,微不可闻。
-
酒店前台的工作其实是很枯燥乏味的,陆时只上了一会儿班就不耐烦了,他让一个保镖替了自己的班,自己晃荡去了餐厅。
谁知道在餐厅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江归越。
陆时一看见他就已经没胃口吃饭了,转身要走,耳边听着江归越一桌三个人说话时隐约提起来的一个名字,忽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个叫陈今月的女人眼熟了。
陆时曾经见过她的照片。
就在江归越的钱包里。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是江归越高中毕业那个夏天。
陆时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江归越只在陆家过了三个暑假。
江归越的妈妈是陆时父亲的二婚真爱,江归越他爸是个赌博的烂人。
但爸妈离婚,江归越既没有跟着他那个烂人爸也没跟着他妈,他跟着排球。
他在排球上显然是有天赋的,他靠着排球就能很好地养活自己。
江归越算是个很乖的小孩,怕给他妈妈添麻烦,平时也识趣地不来陆家,只有暑假时会过去住几天。
但陆时还是很烦江归越。
尽管父母都已经轮流跟他谈过了一次,说明双方一开始就只是联姻,毫无感情,现在只是各自寻找幸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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