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过,两袖空空,除了身上那一身太监服,什么都没有,这些定然是宫里或者宫外其他人送的。
说出来可以叫他免受点苦,但人一直扛着,一力承担了下来。
仗义!
所以他也敢多坦诚一些。
没办法,运气不好,这一年漪澜殿走了不少人,需要添补,大多倒霉的就被分过来了,日子这么苦,同在一个屋檐下,多照顾些也好有点盼头。
秦虞道:“你那个菜,我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跟宫里的不一样,但好吃,下回可以给我也多带一份吗?”
纪瑄:“……”
秦虞看他沉默,以为是顾虑又被惩罚,道:“你放心,要是被抓到,我就说是我自己求人出去买的,不会告发你的。”
“不是告发与否的问题。”
他不想再由此,麻烦宫外那个人了。
“我叫麦穗,生命力顽强,迎风生长的麦穗!”
确实如她的名字一样,那人是迎风长的麦子,落到哪里都能活,能活好的。
他不该成为她的拖累。
纪瑄下意识去握胸间的那只如意镯,却是摸到空荡荡的一片。
“我的镯子呢?”
秦虞道:“什么镯子啊?”
“哦,你说那个啊。”
他一直挂着,形影不离,二人同住一屋,秦虞见过。
“不知道,你送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也许落宫门口了吧,改日好了再问问。”
彼时。
祁王府内。
书房烛影绰绰,朱厌站在光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镯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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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想家
平宁十九年,冬,腊月初二。
今年第一场雪来得尤其晚,正好赶在了宁妃生辰前日。
成安帝道这是上天赐下的祥瑞,又是给宁妃送了好些赏赐,人更是特意休朝三日,就为了陪着她,给她办一场尽善尽美的生辰宴。
无子但荣宠如此,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宁妃兄长裴昭劝她:“这事儿已经过去,人死不能复生,妹妹当看开些,抓住眼前人才是。”
他说:“御史台对你这一年的行举十分不满,那鞭挞的折子跟雪花一般的飘进宣政殿,再这么下去,对你在宫中的地位十分不利。”
“他们不满又如何,要杀了我吗!”
宁妃高昂尖锐的声调在整个宫室内回荡着,屋里屋外,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吭气。
纪瑄和秦虞所在的太监庑房里内殿远,也能听到些许动静。
“瞧瞧,又来了。”秦虞仰着头说道。
纪瑄瞧了一眼那头的方向,没说什么,他没资格说什么话的。
“闷葫芦!”
秦虞吐槽了一句,却是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呐,这是上回你要的纸笔,我给你寻来了。”
“谢谢。”
秦虞摆手,“客气啦,不过你要想报答的话,可以再要一点上回那个酱菜。”
宁妃不高兴,命人拿去扔了,大家伙闻着香味儿,没舍得,分了下去,人不少,一个就只拿了一点点,都没吃够就没了。
这宫里是珍馐美馔,可落到他们这些宫人身上的少之又少,偶尔碰上主子心情好赐点剩的菜食,那算改善伙食的,都高兴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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