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哽咽应声,但没有立即行动,她说:“等我帮赵婶子把这一批豆子给她做了我就回去。”
“不用了小麦。”
赵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豆花摊上回来了,她走过来,从麦穗手里接过竹筛,道:“就剩这么点了呀,真厉害,剩下的我来吧,你跟你师傅回去,两人好好说说,把话说开就好了。”
“婶子。”
“去吧。”赵婶子鼓励她。
“好。”
麦穗收拾了东西,跟麻子李走,离开前,赵婶子嘱咐:“老李头,好好说话,收敛点你那臭脾气。”
“晓得了!”
麻子李帮她拿行李,两人往家走,进去后,麦穗先回屋放东西,之后才出来。
人在院子里坐着等她,见她出来,问:“都收拾好了?”
“嗯,谢谢师傅。”
她的屋子一直留着,而且打扫得很是干净,半点灰都没留下。
麻子李哼哼两声,道:“现在知道你师傅好了吧。”
他让人坐下来,说:“那交代一下,你做甚要跟别个小子乱跑,还彻夜不归!”
“我进宫去见纪瑄了。”
“什么!”
麻子李几乎噌的一下从座上跳起来,“你进宫了?”
“嗯。”麦穗点头,老实交代前后经过。
“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他差点死在那个冬天了,你们谁也没跟我说。”
提及她还是不由觉得难受,声音带上了哽咽,眼圈也跟着发红,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麻子李本来还想骂两句的,一看人眼泪哗哗哗的流,好不可怜,瞬间所有脾气都没了。
“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嘛,而且你说你随便跟一个人入宫,多危险啊,你要是出事,你想过没有,宫里那位,就能好过?”
“我有警惕心的,我一路上都在很小心的观察,想着如果不对劲儿我就跳车跑路。”
“噗!”
麻子李被人气笑了,“人要真有心卖你,你能跑得掉才有鬼!”
麦穗:“……”
她那时候没想到那么多其实。
“行了。”
麻子李也不想追究那么多,只是交代:“这次是运气好,以后啊,做什么决定前,先问一问老人家咯。”
“我知道了。”
……
沐佛节的盛大热闹后,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繁华忙碌,宫中亦是。
日子在这稀松平常中一日又一日的过,直到祁王朱厌再一次入宫,私下召见了纪瑄,这份平静才终于被打破。
人与他似亲昵的寒暄了一番,再次问及上回的事。
“不知纪监丞考虑得如何?”
朱厌说这话时,面上带笑,手却不时摩挲着宽袖之下的如意镯。
他动作幅度并不大,还有宽大的袖子挡着,按理看得不真切,可偏巧的,两人站的位置,正好叫纪瑄瞧了个分明。
这次的召见在纪瑄意料之中,不过又比他想象中的来得更早一些。
他微微屈身拜了一礼,没有说接还是不接,只是道:“敢问殿下,为何是纪某?”
朱厌幽深的眸子瞧着他,脸上是笑着的,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只叫人不寒而栗。
人漫不经心的说道:“朝中那些阁老仗着一点年纪总是处处跟我作对,太烦人了,我需要一个可靠而有能力的人来掣肘他们。”
他脸上笑意更深了。
“我与你的父亲纪大人共事过,很是欣赏他刚正不阿,严谨不屈的态度以及……十分精湛的技艺能力,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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