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一起。
当时赵落恒还打算继续读研,跟家里闹翻了,断了经济来源,不能分身打工,他那个女友自告奋勇,要赚钱养他。
赵落恒被感动得不行,偷偷拿了那个女人近三个月的工资单来找他这个大哥求助。
“大哥,小菡一直骗我工资很高,不光承担我的一日餐费,还每个月给我一千多的生活费,若不是偷看她的工资条,我都不知她居然将工资都给了我…… 我不想她太辛苦!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宋倾崖对杀猪盘一般的苦情恋爱无感。
他虽然记不住人脸,却记得弟弟带那个刚从校园毕业的女孩见自己时,女孩穿得满身张扬俗气。
据说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女大学生享受起来,毫不见拮据。
不经意漏出一千元的工资条,更像精心设计的桥段。
宋倾崖厌蠢症犯了,对弟弟讲话毫不客气。
他列了一笔账:这个女人的工作能力,在不难找到高薪的大城市里只找到月薪一千的兼职。
按着时薪来算,若扣掉保险,平均三元左右。作为人类,比不过便利店一块充电宝的租金,蠢字都不足以蔽之!
而赵落恒身为男人,更是废物中的废物,居然要靠着女人三元的时薪供养。
他给苦命鸳鸯提出的建议是:读书闲暇时,不妨一起结伴捡废品卖钱,好过伸手讨食。
赵落恒的眼泪被大哥无情的言语噼啪得七零八落,只能堵住泪腺,气愤跟大哥争辩一番,然后在一旁梁秘书同情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走人了。
之后如何,宋倾崖懒得关心。
只是没想到,弟弟居然跟这女人持续到现在。
从高中起,温菡见过这位大哥几次,每次都不甚愉快。
最近的一次,是上周在一家米其林餐厅。因为新报的法语班老师建议她多实战练习,锻炼开口勇气。于是她大胆选了最挑战心理极限的地方。当时她用法文与侍者点餐,讲到一半,才发现隔着屏风的那位是宋倾崖。
宋倾崖独自用餐完毕,准备起身离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眼。
明明记得,偏偏见面又装不认人,跟他秘书搞这么一出人格羞辱。
那个充电宝什么的,一听就不像什么好话。
她不屑跟老登一般见识。毕竟这位一视同仁,平等摧残众生,跟他同母异父的弟弟说话也是一般恶毒,叫人叹为观止。
她决定给对方台阶下:“宋大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我们上周日才在威尓餐厅见过。”
宋倾崖终于正眼定定看向她,当看清她细细左眉下那颗别致的小痣,也想起了上周见过的妙人儿。
当时他正在吃饭,耳畔突然传来矫揉造作的法文。
笨拙的小舌音仿佛含痰,毫无章法地上下弹跳,折磨着侍者和邻桌的他,偏偏那女人还极度自信,问侍者为什么不记菜单,要不要她再说一遍。
恰在这时,宋倾崖用餐结束起身看了邻桌几眼。
当时脑海里一瞬的想法是:长得不错,若没舌头就更完美了。
因为没有梁秘书在旁提醒,他的确没认出法文小姐是弟弟的苦情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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