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怀里。
“小全子,驾车回府,请太医。”
林承言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听到这话更是本能按住了太子抱着宋窈的手,“殿下……不劳您大驾,此番遇袭本就同您牵扯不轻,还请将表妹还给我。”
“怎么,你想跟孤抢人?”
“你有什么资格跟孤抢人?” 太子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他鲜少以权势压人,然而今晚却有些控制不住,本就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似乎因为对方的阻拦而变得更加汹涌压抑。
“你还要耽误多少时间,是嫌她身上流的血还不够多吗,孤的太子府有最好的药材跟大夫,你能给她什么?”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凭什么?这样一个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商户之子凭什么能得她倾心相待?明明几刻钟之前她还在他怀里极近亲昵,二人做尽了亲密之事,结果转个身,她为了别的男人甚至连命都不要。
太子越想越觉得不甘,怒到极致是一种快要压抑不住的猛烈情绪,仿佛一根刺扎进了心口里,刺得他胸口生疼。
手背青筋浮现,眼里隐隐浮现杀意,倘若不是怀中人还在流血昏迷,他真难保自己此刻不会冲过去砍他一剑,“你难道不知,今晚她会受伤,到底是因为谁?”
“放手!”
林承言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放手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太子府的大夫、医药确实要比宋府好上百倍,表妹的伤势更是耽误不得。
随后,太子便带着昏迷的宋窈离开了。 w?a?n?g?阯?f?a?布?页?ǐ????ǔ?ω?è?n???????????????????M
……
等到宋窈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的事情了。
肩膀的痛意让她脑袋很快变得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周悬挂起来的紫金纱帐,四角垂着流苏与璎珞。
宋窈稍稍侧过脸,下意识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大气沉稳,色调偏暗,沉木案桌上的虎头香炉还燃着淡淡的熏香,略带些熟悉的味道,但这很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厢房。
她这会儿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几人长街遇袭的情况上,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看这样子,她是被太子带回府了吗?
兴许是睡得太久了,宋窈的肢体变得有些麻木僵硬,她稍微动了动手脚,肩膀传来的痛意顿时让她老实了不少。
也就在她磨磨蹭蹭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醒了?”
有人推开了门,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汤药。
宋窈抬起头,今日的太子殿下难得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松常服,发冠也没束,仅用发带草草系了完事,看样子是刚沐浴后。
他走过来坐在了床沿边,然后将那碗温度适中的汤药递到她面前。
语气略有些平淡地道,“你伤口太深,还需静养。这是止疼的药,尽快喝了吧。”
这人的态度出乎预料的有些冷淡。
宋窈眨了眨眼,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一晚上睡过来而已,男主好像就恢复正常了。
她有点不相信就试探了一把,那双泛着丝丝雾气的水眸略带些柔弱的看他,“可是殿下,我肩膀疼得厉害,你能喂我喝吗?”
太子听到这话,盯着她的眼神陡然冷漠了一瞬,尤其是盯着她肩膀伤口的方向,神情沉郁极了,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肩膀疼……”
宋窈听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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