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被这两个字点破,她才怔了怔,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对他放心?不下。
陈砚清离开时,墙上的时钟已经走过了两点。
“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些输完大概要两个半小时,你订个闹钟帮他拔掉就?行,不用一直看着?。”
舒澄接过名片,上面有电话和工作单位,是南市非常有名的嘉德私人医院。院址距离这里车程不到二十分钟,难怪他能这么快赶到。
“好,陈医生,今晚真的麻烦你了。”
他笑了笑:“他不只是我的病人,不用这么见外。”
送走陈砚清后,舒澄回到客厅。落地窗外灯火阑珊,整座城市早已陷入夜眠,只剩寥寥红色尾灯在市区高架上飞驰。
桌上的暗红烫金的纸袋那样显眼,她打开装蝴蝶酥的小盒子,取出一片放入口中?,是酥脆的、甜甜的味道。
原来?这是贺景廷特意从港城买的……明明和上次吃的是同一盒,竟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后半夜,舒澄虽然订了闹钟,却还是小睡一会儿就?醒来?。
黎明时分,输液袋终于滴尽了。在药物的作用下,贺景廷睡得很深,苍白的眉眼舒展开来?,唇依旧没有一点血色,一动不动的,反而?像是没了活气。
被子盖到胸口,也几乎没有起?伏。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探到他鼻下——
很轻微的气流,有温度的,触碰到舒澄的指尖。
*
第?二天早上,贺景廷难得没有去集团,工作由钟秘书?带到了家里。
透过书?房的半敞的门,舒澄看到他端坐在桌前翻阅文?件的侧影,冷峻而?严肃,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仿佛昨夜只是缥缈的幻觉。
但卧室里淡淡药水味还没有散去。
舒澄张了张口,又自觉没立场劝什么,见钟秘书?伴其左右,便按照原计划去工作室见客户了。
忙了一整天,她傍晚到家时,夕阳落满空荡荡的客厅,很安静。几个房间也都敞着?门,像是没人在。
他昨天还病着,现在去哪里了?
这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我现在把?合同打出来?签字,你让快递二十分钟以?后上门取吧。”舒澄利落吩咐,“先?今天开会说的那几条改掉,还有,记得把?原石的瑕疵加进去。”
书?房里有一台打印机,平时贺景廷几乎不在家办公,桌上干干净净的,没放什么私人物品。
她连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合同打印出来?签好字。目光扫过桌面和书?柜,水笔、胶带、便签纸、打孔器……就?是没看见长尾夹。
但连印泥都有好几种,这种常见的办公用品,应该也备了吧?
舒澄打开书?柜,在几盒图钉和回形针中?寻找。忽然,下层一个半隐在文?件夹后排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老旧的胡桃木,好几处都已经有了历经岁月的细微裂纹。
她探头凑近了瞧,上面栓了一把?小银锁,金属的光泽已经黯淡了,但没有一点锈迹,像是仍精心?保养。
明明家里的卧室和书?房里,都有更安全的嵌入式密码保险箱。
贺景廷会把?什么东西,专门锁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她望着?那木匣子好奇,丝毫没有留意到门口的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一道阴影从头顶罩下。
舒澄猛地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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