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久久没有回音,只听到?他?气?喘得厉害,呼吸杂乱而急促,越来?越轻。
“我……”贺景廷皱眉,努力想抓住一分清明,不在这个关键的日子倒下?。
可突然间,心口的刺痛尖锐到?了极点?,窒息感直冲头顶。他?再也?强忍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意识在一瞬间抽离,贺景廷浑身一颤,低垂的眸光彻底涣散开来?。
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如抽筋断骨般软下?去。
舒澄也?被?他?重重带倒,砸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贺景廷!”
她顾不上疼,慌张地想把他?扶起。
可贺景廷双目紧闭,头无力地垂在她怀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那么沉,还在不断地往下?坠,她用尽力气?还是抱不住。
淋漓的冷汗从他?额角滑落,脸色是比墙壁还要惨淡的青白,眉峰依旧死死拧紧,嘴唇甚至在不受控地难受颤栗。
平日里向来?强大到?无所不能、永远是坚强后盾的男人,就这样突然不省人事。
无论如何轻拍他?湿冷的脸颊,如何叫他?的名字,都?再没有了任何反应。
“医生……医生!”舒澄霎时被?巨大的害怕和无助所冲溃,拼命哭喊,“醒醒……求你别吓我……”
终于,远处传来?路人的惊叫和医生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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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总:老婆心里还有我5555……
然后“啪”一下就晕在了老婆怀里。
第19章 酥麻
细雪飘扬, 医院走廊里笼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舒澄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从门缝里望向那个靠在输液椅上浅眠的男人。
她?几乎不敢回想,刚刚贺景廷忽然倒下、意识全无的那一幕, 有多么让人心神俱碎。
医生?赶来时, 他已挣扎着转醒。整个人难受得很厉害, 血压一度低到危值,冷汗涔涔,连躺都躺不住,却?固执地拒绝进行急救。
陈砚清不在,他不允许任何旁人检查身体情?况。
医生?也?犯难,但介于身份特?殊, 便在签下免责书后, 只做了最基础的补液——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短暂缓解晕眩。
回到单间?输液室,贺景廷仍气喘得没?法平躺,只有靠在椅背上才好受些。他合着眼忍耐, 在她?面前强压下一阵阵不适, 攥住扶手的骨节都泛白。
舒澄红着眼, 根本拗不过他,又?不便提及病史,只能委婉地哀求医生?:
“他好像很闷,能不能吸一点氧气?”
这一次, 贺景廷难得默许了。
高浓度氧气徐徐流入呼吸罩, 浮现一层薄薄的雾气。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终于不似昏倒时那般煞白。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掌心冰冷、潮湿,移过来轻轻覆上她?的, 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收紧的力?气。
舒澄看着他隐忍紧绷的侧脸,湿淋淋的眼睫半阖,难受成这样,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她?的心脏又?酸又?胀,简直快要?撕裂开来……朝手心呵了几下热气,然后用温暖的指尖反过来紧握住他,慢慢地嵌入指缝。
“你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儿。”
贺景廷仰靠在椅背上,下颌无力?地微微抬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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