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舒澄窝在贺景廷怀里吃了?早餐。
冷熏三?文鱼配酸奶油,椒盐白肠、裸麦面包和?气泡水。这?是德国人最经典的早餐,但酸奶油太稠滑了?,味道怪怪的,面包比石头还硬。
舒澄硬吞下一口,五官可爱地皱起来,想喝一口气泡水,他却不给。
贺景廷低笑,扳过她?的下巴,凑上来亲她?。
直到把酸奶油的怪味道全都卷掉,才放开。
然后他没叫佣人,下床给她?重?新煮了?热牛奶和?坚果麦片。
身后的热源突然消失了?,有点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问:“你?留学的时候,也?每天吃这?个?吗?”
“还有香肠、奶酪。”他顿了?顿,“吃完早餐,带你?去酒庄。”
舒澄略有不情愿地轻哼:“能不能过几天再去?”
晚上还要参加斯恩特先生的晚宴,可她?浑身都酸痛,昨天折腾到大半夜,又这?么早被他弄醒,吃这?些太过有特色的早餐。
“那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礼物,我?就……”
她?立马两眼放光:“我?要去!”
贺景廷重?新回到床上,轻易用臂弯将她?裹起来。小勺在冒着热气的碗里搅动,那些酥脆的谷物吸进牛奶,发出“窸窸窣窣”的塌陷声。
舒澄想伸手,却被他锁住。
“吃完就出发,乖,张嘴。”
贺景廷天生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做什么都像是理所应当。
他喂她?一口、一口吃,牛奶偶尔从嘴角流下来,就低头舔掉。
舒澄脸红心痒,整个?人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缱绻里。
吃完早餐,两人乘车到南郊一座有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庄。足有上千亩的葡萄园里,藤蔓被大雪覆盖,通往酒窖的石拱门隐在藤架中,古老而神秘。
四处飘着一股微酸的果味,混杂着醇厚酒香。
舒澄在庄主的热情款待下尝了?几小杯,又亲自选了?一款晚上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白葡萄酒,离开时,整个?人幸福得有点轻飘飘,挽着贺景廷的胳膊轻轻哼起歌。
他眼含笑意:“这?么高兴?”
“嗯!”
雪花落在她?发丝上,眼睛亮晶晶的泛着光,厚厚的围巾将脸颊拥住,挤出一个?圆圆的、可爱的弧度。
贺景廷停步,低声道:“还能让你?更高兴。”
说完,就俯身用唇将她?咬住。
舒澄闭上眼,睫毛轻颤,不由得微微踮起脚尖,更深地拥进他怀里。
落雪无声倾覆,天地揉成一片灰白,他们站在慕尼黑的大雪里接吻。世界的所有喧嚣都抽离了?,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
晚宴热闹且奢华,各界名?流汇聚,舒澄终于亲眼见到了?斯恩特先生。
他远不像教科书图片那样严肃,年近耋耄的小老头续了?长长的白胡须,精神抖擞,身边一直围着许多宾客好友,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贺景廷注意到她?频频投去好奇的目光,便直接搂着她?的腰,带她?带走上前去。寒暄了?几句,他用流利的德语介绍道:
“这?是我?的妻子,舒澄,她?是名?珠宝设计师,一直很仰慕您的作品。”
“哦?贺!”斯恩特先生闻言,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爆发出更洪亮的笑声,他拍了?拍贺景廷的肩膀,“你?居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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