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拿了一杯咖啡,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舒澄身上。
她若无其事地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赶在他落座之前,就将不合胃口的生火腿倒掉,飞快地离开了餐厅。
接下?来几天,也大致如此。
舒澄白?天都会和同事去岛上采风、讨论方?案,贺景廷精准地拿捏了她忍耐的最后限度,没有在工作?的时候打扰她。
每天晚餐,他又都会准时出现。
整个餐厅都是同事,她吓得不敢拿任何海鲜类的食物,连吃了两顿意大利面。
后来听说这里也有送餐服务,舒澄便直接叫餐到楼上,完全避免了和贺景廷见?面。
直到周三晚上,他们去拜访修道士,不小心?待到天黑,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去的轮渡。
奥塔尔湖地区相对原生态,没有过多?的商业化,除了私人船只,每天政.府的轮渡就那么几班。
他们沿着岛岸线拜访了几家当地居民,都不愿意为这几个陌生的外来面孔开船。
“实在不行,就在岛上住一晚吧。”卢西恩提议,“还是有两家民宿的,只是床位可能不太够,只能挤一挤了。”
他联系到的民宿,是当地愿意接待客人的家庭式旅馆,条件很简陋。
如果要住,也只能有的睡床上,有的打地铺而已。
但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月朗星稀,入夜后湖面吹来阵阵凉风,舒澄将针织衫的扣子系到最高,还是觉得有些冷,又把扎起的长发放下?来,散在肩上。
卢西恩注意到她的瑟缩:“那我们走?吧,早些住下?,晚上越来越冷了。”
对岸是映着温馨灯火的湖边小镇,对于奔波疲惫了一天的他们来说,离得并不遥远,却可望而不可即。
还有酒店餐厅热腾腾的奶油蘑菇汤,并不宽敞却柔软的床……
就在他们无计可施、准备离开时,远处湖面上却驶来一艘游艇。
灯光明亮,在空无一物的湖中央尤其显眼。
蒂娜兴奋道:“这么晚还有船啊,再等一下?吧,问问看能不能把我们送回去!”
舒澄望着那艘船,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直觉。
果然,当游艇靠岸,一抹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径直朝他们走?来。
贺景廷一身黑色,几乎要融进身后波光粼粼的湖面,手中却拿着一件毛茸茸的、雪白?的毛衣开衫。
他大步流星,从始至终目光都紧锁在舒澄身上。
当看见?她因寒冷而双手抱臂、微微颤抖时,贺景廷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将毛衣外套为她披上:
“为什么不联系我?”
舒澄怔怔地看着眼前突然到来的男人,忘记了拒绝,任他手臂环过她肩膀,厚实的外套阻隔凉风,带来阵阵温暖。
这不是他的西装外套,而是她的,今早顺手搭在餐厅椅背上忘拿的那一件。
似乎……也没法拒绝。
周围人的目光也都聚焦过来,等她后知后觉地退后半步,贺景廷已微微弯腰,在帮她系上拉链。
感?觉到她的后退,他没再强求,轻轻地松开了手。
舒澄低头,咬了咬唇,凉到有点僵硬的手指触上金属拉链,又或者是有些无措,拉了两次,才勉强将开衫合上。
贺景廷这才看向众人:“大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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