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0(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舒澄见他缓过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拢住他湿冷的掌心:“我昨天在酒店睡了?一天呢,一点都不?困……”

贺景廷闷闷地咳,眉头轻蹙,带着氧气罩一起?震颤。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面罩,想给他喂一点水。

可杯沿压上唇边,贺景廷都没力气喝,艰难地摇头拒绝。

舒澄索性?含了?一小口,心疼地捧起?他的脸,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温水渡过去。

他唇瓣烧得干燥泛白,被她一点点湿润,鼻息交融。

末了?,她拭去溢出?来的水迹,额头轻轻挨上他的,鼻尖相抵,姿.势虔诚而?温柔。

“再睡一会儿吧……没关系,我在呢。”

清晨的薄光落进?来,洒在两个人?依偎的侧影。

贺景廷蜷了?蜷指尖,虚勾住舒澄的手指,头便栽下去,安心地再次昏沉浅眠。

*

年后,苏黎世逐渐从漫长的冬眠中苏醒。

远处高山上的雪线依旧威严,湖水却已悄然化冰,泛起?内敛而?柔和的灰蓝。

即使药物?过量已经基本代?谢,血液指标也趋于正?常,贺景廷失明的情况仍时好时坏。

有时睡醒后能够模糊地视物?,有时是间接性?的感光,更多时候是完全的漆黑。

这种变化毫无规律,也找不?到直接的病理性?原因。

就连威廉教授也一筹莫展,直言他这种情况太?过罕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守治疗。

所?有常规的支持性?治疗都尝试过,包括激素冲击疗法,口服神经营养药物?,中医针灸,甚至怀疑是术后神经损伤,尝试了?高压氧舱……

几乎没有作?用。

反而?是贺景廷身体本在恢复期,每次激素冲击后都缓不?过来,胃疼剧烈,吐得撕心裂肺。

尤其是针灸治疗,灼烧的银针一根根扎进?穴位。他心神虚弱,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冷汗淋漓地发抖,有次甚至突然昏厥过去,丧失意识。

即使这样,贺景廷醒来后依然坚持继续疗程。

但舒澄已经好几次心疼得直掉眼泪,不?断地劝:“不?能再试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垮的……暂时看不见,我就来当你的眼睛,好不?好?”

她怎么会不?明白,相比身体的疼痛,失明更是心理上痛苦。

却没法看着爱人再这样一次次地折磨自己。

好在搬回主卧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

每天夜里,舒澄会靠在贺景廷的臂弯里入睡,像从前那样环着他的胸口,用体温填满每一丝缝隙。

清晨醒来时,她也仍在他身边,轻轻抱着他、和他说话。

直至周六一大早,手机在床头震动,舒澄接到国内小路打来的工作?电话,是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调整设计。

身旁贺景廷没有醒,怕吵到他难得好眠,她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专门到外面走廊上去接电话。

时间不?长,只有十几分钟。

可当舒澄回到卧室时,却见贺景廷平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洞地睁着。

并非平时失焦的茫然,而?是一种仿佛最后一丝微光都被吞噬殆尽的漆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