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再开灯。”
“好。”温弥玉刚醒不久,本就累极,闻言并没有怀疑,再次睡了过去。
他这一次觉得自己睡了很久,然而再次睁开眼时依旧一片漆黑。
手指依旧被人紧紧握着,所以温弥玉刚一动便惊醒了旁边的人。
“醒了。”
“嗯,几点了?”温弥玉这次说话的声音流畅了许多。
然而殳别宴不知为何却结巴了起来,“还早,才……才五点。”
温弥玉听到这儿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是夏天,五点多也不可能这么黑,更何况他明明感觉到自己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才五点?
殳别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哄着他继续睡。
然而温弥玉哪里还睡得着,他支撑着身体便想要坐起来自己看。
然而刚一动作便突然反应了过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抬起手来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发现自己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他连自己的手都不看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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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别宴说是因为车祸时撞击到了头部,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出现了短暂失明。
怕他不信,殳别宴还找来了医生和他仔仔细细解释了一遍病情。
确实是因为车祸导致的视神经管骨折,进而压迫到了视神经,从而引起的短暂失明。
“那要多久才能重新看见?”温弥玉问。
“这个我们目前也不能保证,要看恢复情况。”
“那其他人呢?”温弥玉问道。
“司机和你的上司伤得都比较重,还在住院,你的伤势目前算是最轻。”
温弥玉闻言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还没问车祸的原因。
然后就听殳别宴说对面是疲劳驾驶。
“疲劳驾驶。”一切发生的太快,温弥玉还是觉得恍惚,总觉得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
从前没出事的还没发现,原来眼睛看不见是一件影响这么大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如有实质的黑暗中,没有方向,没有画面,连最基本的一些事都变得无比困难。
全靠殳别宴的照顾他才不至于狼狈不堪。
一开始温弥玉还能努力适应,然而随着与黑暗为伴的日子越来越长,而恢复的日子却始终遥遥无期。
温弥玉开始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暴躁了起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殳别宴很认真地照顾着他,然而他却对殳别宴脾气最坏,甚至逼着他回去照顾温从简,不要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殳别宴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每天依旧一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还告诉他不必担心,温从简有人照看。
温弥玉赶不走他,干脆便也由着他去,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什么都干不了,这天趁着殳别宴去买饭时自己起来想要摸索着上洗手间。
然而起身时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带了下去,只听“啪”得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满地碎片。
理智告诉他应该能殳别宴回来时收拾,然而不知为何他却不想让殳别宴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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