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盯着青松身边的马车琢磨,江行臻走了,他是固南县令,当然不会一直待在京城。
叶怀并没答应郑观容,但郑观容偏在此时找他,在江行臻走之后,就好像他们约定好了似的。
郑观容一定是在监视他,叶怀想,监视官员算一条罪状吗,可惜找不到证据。
叶怀登上马车去郑府,他许久不到郑府了,府上大体模样没什么变化,亭台楼阁看着都还眼熟。
走到厅前,原来栽种玉兰树的地方已经没了,地面平坦,铺着新砖,阳光无遮无拦地全都透进厅里。
叶怀走过去,青松忍不住道:“郎君没觉得这一块缺了什么?”
叶怀扫了一眼,“玉兰树没了,厅里倒亮堂些。”
青松欲言又止,最后只道:“郎君随我来。”
他领着叶怀去书房见郑观容,转过回廊迎面遇上许清徽。
许清徽有段时间没见叶怀,她知道如今的叶怀与他们已经不是同一立场,只是再见他,仍忍不住惊喜。
“叶郎君。”许清徽上来打招呼。
叶怀见她穿着官服,便回礼道:“许主事。”
“你来找舅舅?”许清徽道:“我正要去向舅舅请安,一起吧。”
说罢,也不等青松说什么,自觉走到叶怀身边,与他一块往书房去。
书房里燃着香,炭火给的足,郑观容正在看信,青松来通传说人到了,郑观容把信收起来,夹在手边的书里。
他抬起头,目光立刻聚集在刚走进门的叶怀身上,叶怀在笑,笑意虽不明显,但是眉眼舒展,嘴角弯着,确实是一个笑。
郑观容微微愣神,接着许清徽走到里间,叶怀的视线随着她转动,是他们两个在说笑。
许清徽向郑观容问安,叶怀跟着行了礼,没说话。
“起来吧。”郑观容问:“你怎么来了?”
许清徽道:“路上与叶郎君碰见了,就一道过来。”
郑观容点头,他等着许清徽走,许清徽不走,问郑观容:“舅舅与叶郎君要谈什么?我能听吗?”
叶怀不语,看向郑观容,郑观容同往常一样敷衍,“谈正事,你先去吧。”
许清徽道:“我如今也是朝廷官员,有什么正事我不能听的。”
郑观容忘了这一茬,许清徽也不等他找补,自顾自坐下,与叶怀叙旧。
叶怀情知与郑观容谈不了什么正事,就顺着许清徽的话,聊天叙旧。许清徽很好奇叶怀在固南县的作为,叶怀给她讲了,讲土地,人户,文治等。讲到让商人子弟入学,许清徽敏锐地看了眼郑观容,问:“这样合规矩吗?”
叶怀倒是坦荡,“有向学之心是好事,何况彭家置办了许多田地,是正经的耕读之家,并不坏规矩。”
许清徽点点头,郑观容眼风都没动一下,也不插话。
许清徽越听叶怀说越心驰神往,道:“我看我也应该去做个县令,好过在京城里混日子。”
叶怀顿了顿,看向郑观容,郑观容也正抬起眼,两个人对了个眼神,叶怀道:“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我算是幸运的,到了固南,遇到的都是可用的人。我的主簿和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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