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刚要说什么,皇帝话锋一转,“朕记得你很欣赏叶卿,屡次在朕面前赞赏他,不如朕今日就为你二人赐婚?”
叶怀一愣,看向景宁,景宁问:“陛下,我若成婚,还能做官吗?”
皇帝道:“既然已经成婚,自然是以家合子嗣为重。”
景宁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都消失不见,“倘若成婚就要让出我刑部司郎中的职位,那景宁不愿成婚。”
皇帝睨了她一眼,“女子主政,像什么样子。”
不止景宁,连郑太妃也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皇帝不是随口说出的,他眼里有很重的鄙夷和厌恶。
只是因为景宁吗,还是不满郑太妃对他指手画脚,更久远一些,他这种厌恶和昭德皇后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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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皇帝召来叶怀,道:“朕欲为你二人赐婚,正值中秋节宴,也算双喜临门。”
叶怀跪下,“陛下,景宁长公主的婚姻大事不能草率。”
“这怎么是草率,”皇帝道:“满朝文武再没有比叶卿更合适的人选了。”
景宁忽然跪在地上,道:“陛下,恕臣不能从命!”
皇帝皱着眉,看向叶怀,“叶卿,你觉得呢?”
叶怀道:“回陛下,臣还是觉得,姻缘大事不能强求。”
皇帝冷笑,“叶怀,朕看你越发轻狂了,景宁长公主许你为妻,你还不满?”
气氛陡然凝滞了起来,几位老臣为叶怀求情,说强扭的瓜不甜,景宁长公主无心,叶怀无意,不好强凑在一块。
又说今日中秋节宴,是彰显陛下仁厚宽和的时候,不宜动怒。
郑太妃冷眼看了一会儿,也开口说话,“陛下,我知晓你为景宁婚事担忧,但也不能乱点鸳鸯谱,耽误景宁终身,岂不后悔莫及。”
皇帝看着这些人,看起没什么根基的叶怀,居然也有这么多人为他求情。
皇帝垂下眼睛,道:“既然景宁和叶卿都无意,这事就算了。”
宴后景宁长公主和叶怀去见陛下,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皇帝下旨命景宁长公主辞官,叶怀因言语冒犯,罚闭门思过半月。
过了中秋,天一下子冷了下来,叶怀同聂香换掉了房里夏日消暑的竹簟,铺设上新的帷帐衾褥,点上香炉,一整间屋子都清雅馨香。
聂香一边干活一边看他,“你怎么有空了,我以为你闭门思过也要抓紧时间处理政务呢。”
叶怀不说话,只是把帐子挂起来,他心里懒懒的,每天仍是睡得很晚,却不必那么早起来了。
“对了,”聂香道:“钟韫有回信。”
聂香把钟韫的信拿过来,叶怀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拆开钟韫的信,就着秋日晴朗的天空看起来。
钟韫信上说,如果朝廷有需要,钟韫可以在明年回来,他至少要为张师道守满一年。又问叶怀的近况,问京中近来如何,让他注意保养身体。
随信写了好些文章,钟韫把他那边的风土人情和政策利弊详述下来告诉叶怀,他还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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