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湿乎乎的,一些黏腻的声响顺着耳膜传到大脑,邢晋浑身不适,拧着眉偏头躲了一下,就被薛北洺强制扳回了脑袋。
他甚至怀疑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暴戾恣肆的薛北洺玩死在床上,颜面尽失的死法。
可是怎么才能逃出去?
薛北洺把头枕在他的颈侧,紧紧抱着他,贴着他耳朵说话,像条缠着猎物的毒蛇,声音森冷:“之前不是说喜欢和我接吻?为什么躲开,又骗我,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邢晋想张口辩驳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从公司陷入危机开始他一直在折腾,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爽完之后更加困顿,眼皮都要胶黏在一起,偏偏薛北洺不知什么缘由在他耳边没完没了地絮叨,以前薛北洺明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邢晋想了想,哄薛北洺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躲开不是不想亲,是一张嘴嗓子就会疼的缘故。
薛北洺冷笑着压在他身上,撬开他的嘴唇,亲的很用力,分开时啵的一声,邢晋只觉得疼,连连嘶气,嘴角又有津液溢出来。
薛北洺嘴唇没离开,和他唇齿厮磨,手摸着他的脸颊,笑道:“邢晋,你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呢?如果你能生孩子就好了,以后就待在家里一直给我生孩子,我们可以生很多个,只要是你生下来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如果长得像你就更好了。”
邢晋听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和薛北洺的贴在一起,又极快的瘪下去,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有病。”
薛北洺噙着笑又亲了邢晋一会儿,像是恢复了正常,缓缓起身,随后一个冰凉沉重的物体被扔到了邢晋的胸口上。
“留好,再敢把我给你的东西乱扔,我就把它塞到你的下面。”
邢晋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块表。
他对手表很有研究,大致猜得出这表的价格,可是现在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没有志同道合的人能欣赏,再昂贵的表也失去了价值。
薛北洺抱着邢晋洗完澡又将床单被罩换了才开着车去公司。
邢晋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厨师已经在厨房做午饭了,有切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卧室。
他打开衣柜,睡衣睡裤和内裤全不见踪影了,只好随便裹上一件睡袍走出卧室,脚链在后面长长的拖着,他不耐烦的踢着绊脚的链子,链子撞击地板,发出好大的声响。
厨师受了惊一样的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邢晋敞开的领口和腿上那些宣示主权一般的深红色咬痕,脸一红,又很快把头缩了回去。
邢晋被厨师一惊一乍的样子闹得更加烦闷,他慢慢坐到暄软的沙发上,两腿中间疼的合不拢,只能大喇喇岔着腿。
他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胡乱地切换频道。
邢晋含着几粒喉片,愤怒的想,现在他在别人眼里恐怕跟薛北洺御用的娃娃没两样,真他妈丢人。
这位厨师他昨天中午就见过了,高高壮壮,戴着老土的窄框眼镜,长相很普通,五官勉强算得上周正,寡言少语,看起来很木讷。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跟这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就作罢,只知道这个厨师名叫刘青,烧得一手好川菜,是薛北洺专门找来给他做饭的,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电视已经被薛北洺提前充了会员,邢晋随便找出一部看起来不太需要动脑子的电视剧点开了,权当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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