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挽州只是看着他,单手擦去了唇角的血迹后缓缓问:“温溪云,你是在害怕我吗?”
看上去没有要生气的意思,甚至比方才的情绪还要平静一些。
和刚刚那个沉着脸质问他的人相比,眼前这个冷静平淡的才是温溪云所熟悉的谢挽州。
但温溪云仍然谨慎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防备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刺猬。
此刻,他眼中的那些信赖与依恋全都消失不见,看向谢挽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和谢挽州拉开了两丈距离。
“抱歉,”谢挽州突然道,“方才是我不好,你生气了吗?”
说着,他朝前走了一步:“这里危险,我先带你出去,有什么等我们离开密林再说。”
温溪云摇着头后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谢挽州,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离开这处秘境,他便再也不会同谢挽州有什么交集。
谢挽州从温溪云的表情中看出了那层意思,心里的戾气一阵翻涌,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强行缓下语气道:“我方才所说没有旁的意思……”
“我不想听,”温溪云打断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不要过来!”
谢挽州却置若罔闻,还在步步靠近,温溪云被他逼得后退几步后,竟然不管不顾地转身跑向了密林更深处,甚至还用上了母亲给他的符纸,这符原是给他逃命用的,现在却用在了逃离谢挽州身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夜间的密林只会更加危险,但温溪云丝毫没有意识到。
直到没跑多久,前方的巨树根部突然伸出许多枝条,直直朝他袭来。
不同于先前地下的藤蔓,眼前的巨树在此生长多年,显然修为颇高,每一根枝条都极具韧性。
这次只有温溪云一个人,他终于想起来反抗,抬手企图斩断这些枝条,可他的灵力对这棵树造成不了半分伤害,等他发觉自己打不过,想要捏碎玉牌时已经来不及了。
粗壮的枝条已经伸到面前,一下就将温溪云两只手紧紧缠在一起又举过他头顶,将他整个人都吊在半空。
又有一条更纤细柔软的卷住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温溪云的错觉,那枝条似乎有意无意往他胸/前蹭,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胸口蓦地一凉,那枝条不知分/泌出了什么液体,喷在了他身上。
“什么东西、好凉……”
温溪云慌乱地想要挣扎,但他越挣扎,那枝条仿佛越兴奋似的,缠了几圈后又往他腰下探去。
……
谢挽州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眸色当即暗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拔剑而起,剑光闪动间,在温溪云面前坚韧无比的枝条竟如同薄纸般齐刷刷被斩断。
没了束缚,温溪云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猛然间的失重感让他闭上眼,已经做好了会摔伤的心理准备,不料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满是沉香味的怀抱中。
“师兄…呜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日他们没办法再离开密林,好在不远处有个山洞,谢挽州抱着温溪云,将他带了进去。
温溪云早已哭红了眼睛,他这些年在天水宗,不说是被人捧在掌心里呵护,也算得上娇养大的,练剑辛苦,母亲便不让他学剑了,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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