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荆棘火还很擅长音乐,名字里就带了“乐团”两个?字。更准确点说,这个?组织本身就是乐团起家的,而且最初始的一批成员就出生于东一区。
主办方对消息藏着掖着,可见真不怕她们这些雇佣兵白白送死。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些钱财的问题罢了。
薛无遗蹲在角落复盘,从资料里发现了一个?盲区:“为什么?说荆棘火是‘伪装成女?人’?有没?有可能,她们的成员本来就是女?的?”
薛策点头:“有道理……但这对我们的任务也没?什么?帮助。”
薛无遗不语。
而现在进行着回忆的薛无遗知道自己当时的不语代表了什么?——她又一次对任务动摇了,她主观上不太想和荆棘火起冲突。
拍卖开始了。一群蓝袍子进入了座位,从背后看犹如一群墓碑。
拍卖会本身出场的女?性很少,大部分?都是亚型人。它们不需要穿袍子,代表主家来选购物品。
薛无遗和薛策坐在最后一排,该说不说,这身装扮真的很适合搞袭击。
穿上蓝袍,就分?不出体?型、发色,把兜帽往下拉一拉,连眼睛都藏在阴影里了。
随便往袍子底下藏什么?武器,别人也都不知道。
薛无遗觉得东区的上流人全部病得不轻。要真这么?害怕,为什么?不干脆让所有的女?人都别穿袍子?
从布罩里往外看,世界只是一条窄窄的缝。薛无遗扒拉着罩衫,旁边一个?亚型人皱眉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薛无遗直白地对它翻了个?白眼——回忆里当时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第……拍品……起拍价……”
“成交……”
“下面有请第……拍品……”
男司仪主持着流程,昂贵精致的物品们一个?个?被预定下买家,最后慢慢轮到了倒数第二件拍品。
下一件物品就是诺伦之眼。
主办方一直在提防着意外发生,意外也果不其然降临了。
“我知道我们终将?死去……”
陡然间,不知何处飘来了歌声,是一道清唱。
男司仪面色骤变,像被掐住脖子的禽类,宾客们也一齐安静了下来。
“红色的死亡,绿色的荆棘,蓝色的审判……”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歌声从四面八方逼近,薛无遗有些惊讶,小声和薛策说:“我猜对了!她们真的是女?人。”
可说完她又感?到不对,“……怎么?还带立体?环绕音效的?”
这是正常人搞黑色袭击的思路吗?袭击之前,还先在大厅的四面都装上音响??
荆棘火的成员从幕后走了上来,身上的蓝袍子已经?被血染了大半。
男司仪瘫坐在了地上,视线因恐惧而无法?从荆棘火成员身上移开。台下所有的人也都注视着她们。
场面有些黑色幽默,薛无遗敢肯定,在座大部分?人都听?过荆棘火的这首“主打?歌”——她们组织的圣曲,《荆棘之火》。
这导致此刻的会场仿佛变成了荆棘火的线下演唱会。
在这个?世界上,音乐的确是不分?文化?的艺术品。
好听?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就算帝国禁了又禁,也无法?阻止荆棘火的音乐在暗中流淌。
“……我知道我们终将?死去。在死亡降临之前,我将?带走你。”
为首的成员衣袍下露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设备,里面喷射出火焰。
前几排在转瞬间就淹没?在了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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