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千幅点开?八百年不?看的朋友圈,九宫格各个角度的肌肉照冲入眼帘。
观千幅:“……”
太符合军校生的刻板印象了。
李维果看看两个队友,叹气:“姐们儿!你们不?看朋友圈真的会错过很多新闻。”
薛无遗:“我?看啊,只是不?发言而已。”
观千幅不?爱刷朋友圈其实不?让李维果意?外,但她错估了薛无遗。
薛无遗只在现实和小窗聊天里话唠,个人账号看起来?异常高冷,朋友圈几年下来?满打满算不?超过十条。
李维果现在成了队里网瘾最重的一个,活跃于论坛,什么新鲜八卦消息都是她第一个知道。
三人回到包厢,剩下来?的时?间专心等?待列车到站。
在列车床铺上睡了两夜,第三日清晨,她们抵达了第四区。
列车上的几天,她们和几个前帝国人渐渐熟稔。
最外向的那个说了不?少自己?的事,不?过都是十几二十岁时?的经历。那时?候的她还是帝国普通公民,没有沦落到底层。
“我?要给自己?取个新名字,你们就先叫我?老七吧!”她在第一天就宣布要改名,所以这些?天大家都喊她老七。
游乐场人类互助协会里,她排在老六后一个。
老七下了车,第一时?间拍照发给了还在住院的其余同伴。
可能是精神力差别的原因,帝国人普遍都污染程度更?低,出院更?早,大部分?都已在这趟列车上。
一路上,老七等?人都在和医院里的同伴讲述路上的见闻,科普怎样使用联盟的基础设施。
其实帝国科技也很发达,她们没有必要如此?详细讲述,只不?过是为了让同伴安心。
她们即将入住的社区提前收到了通知,委员会已经准备了基础物?资,等?待她们领取。
老七看着打进她光脑里的购物?卡,犹豫地问了和七年前薛无遗一样的问题:“账单呢?”
薛无遗这回做了回答的人:“没有账单,这些?是免费的。”
老七追问:“也没有贷款单?”
“我?们又不?是蜥蜴人!”李维果说,“不?过你们如果想重新读一遍书的话,需要去申请助学金。有些?好的学校,学费会贵一些?。联盟在教育资源还是没能实现全部平等?。”
老七喃喃:“父……不?是,母神啊。”
薛无遗有预感,对她们来?说读书会是个大难题。
帝国对底层公民实行愚民教育,用电子垃圾填满她们的脑子。从出生开?始,她们就习惯了对着光屏傻乐。
大部分?人都已经丧失自主思?考能力了,随波逐流地被压榨着,让打工就打工,让信仰宗教就信仰宗教,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任由大脑被爆炸的娱乐信息充塞。
失调甚至是生理性的,她们的大脑结构已经被刺激得“不?适应专注学习”。
从这个方面来?说,作为兵器人造人被培养的薛无遗甚至可以说幸运。她至少没有损失自己?的智力和学习能力。
薛无遗想到这,加了此?处社区医生的好友,提前做一手准备。
她们看着老七等?人搬家入住,由机器人带领熟悉社区。
这么一会儿功夫,老七还去理了个发。
她颇为新鲜地摸着自己?的短发,嘀咕:“现在洗头肯定很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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