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染血的指尖就快要接触到她们,黄独睫毛微垂,抹除了对方的心脏。
对方的动作停止了。
黄独接住她跌落的身体,让她靠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抬手合上了她的眼?睛。
尸体闭着眼?,看起来就像是?寻常午后值班结束打了个盹,身体慢慢变灰飘散。
谢岑说:“……我在记录里?见过她的名?字。”
这位医生?给不少病人做过异种器官移植手术,她们却指责不了她什么。因为?她只是?想救人,直到死后也是?如此。
医生?的最后一点白大褂的衣角在两人眼?前崩溃成灰,一根白色的腰带从灰烬里?掉到了椅子上,上面绣着红色火焰。
“果然是?火灾苦修会。”
两人当然见过这种腰带,黄独将其捡起。
“这上面附着着某种精神系的精神力。”谢岑检查之后下了定论。
她猜,正是?这种精神力,才让这个医生?维持住了一点点意?识。
黄独沉吟:“确实像她们的风格。”
火灾苦修会是?个旧时代组织,性质不明,但联盟知道她们人手不够。
联盟在少数时空错位污染域里?见过她们留下的手笔,她们喜欢以小博大,用最小的代价抑制污染。
眼?下,这名?医生?污染物就是?她们设下的一个“保险栓”,在无人压制时尽量维持医院里?的平衡。
黄独捏了捏腰带,摸到了一个暗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
【辛苦了。停尸房里?有?进入更深层的井口。】
谢岑:“……”
这也行?
仿佛有?个人预料好了她们会来到这里?,解决掉苦修会没?能解决的医院污染,再从“保险栓”上获取字条。
她们都听?说过,火灾苦修会里?有?个能够预知的强大异能者。
不过亲眼?看到和听?说过所感受到的震撼截然不同,尽管对方语气礼貌,开头还说了“辛苦了”,但给人感觉还是?像威胁。
一个什么都知道的、还站在暗处的人,太让人警惕了。
“指挥,‘那个人’和你相?比,谁更厉害?”黄独捏碎纸条,打开耳机的通讯频道,问了个小孩喜欢问的斗蛐蛐问题。
长久一言不发的副总指挥开口了,笑了一声?:“时代不同。”
苦难磨砺异能,观兆山和“那个人”所经历过的苦难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谢岑:“那我们应该听?纸条的吗?”
指挥道:“没?有?别的路了。命运也告诉我,你们要由此前进。另一支小队已经穿过通道了。”
谢岑点点头:“遵命。”
停尸房里?几乎没?有?尸体了,黄独左看看右看看,最像井口的只有?一个冷冻柜抽屉口。
它位于墙壁正中央的位置,抽屉本?体被?抽走了,只留下四?四?方方的空缺,散发着蓝绿微光,还在往外?溢冷气。
“它在C位,肯定就是?通道。”黄独头头是?道地点头。
谢岑:“……我们要爬进去?”
没?搞错的话,这东西是?用来装尸体的吧?
黄独摇头晃脑地点头:“也算丰富了人生?体验。走!”
谢岑:“……”
这样的体验她可不想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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