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女儿。
写的时候发现,那居然是我最赚钱的一篇文……正反馈激励我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人会被自己的选择塑造。
写《蛋壳》的前几个月,我卸掉了假指甲,剪了短发。
如今再看简直是不可思议。我4年里用那样的一双手打过百万字。我竟然心甘情愿为了“美丽”,忍受了4年的不方便。
写完《蛋壳》,我有意或无意地在《血条》里加入了性别战争元素。
我自己内心要打这一仗。
写到这里又想起伊莫金。
伊莫金的派别,在现实生活里没有真正的对应。她只是无数个时刻,深夜因为政治性抑郁无法入眠的时刻、发出评论被屏蔽的时刻、得不到理解的时刻、看不到改变的时刻、喊着“地球爆炸吧”的时刻……在现实里我们也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按钮,按下去投身焚炉就可以摧毁一切。
网上有人说,不要输给那些瞬间。我想说,那些瞬间我早就不在乎了,但“伊莫金”们的那些瞬间,仍然在让我痛苦。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不要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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