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理我都懂,但我为什么非得躺在你腿上?”
季星潞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脑子抽了,还是他精神有问题,懵懵懂懂被盛繁拉到大腿上趴下,等做出这个姿势,季星潞才知道有多难为情。
神经病啊!
头顶传来男人的笑音:“因为这样比较方便。最好别乱动,疼了我可不负责。”
狗东西。季星潞在心底暗骂,却又做不了什么。
青年乖巧听话的时候其实还称得上是可爱。
撩起衣服、扒下裤子,盛繁查看他屁股上的伤势。一夜过去,因为有药膏作用,已经消了不少,但还是很触目惊心,一看就知道被人凌//虐得有多过分。
盛繁叹了口气,开始用棉签给他上药。
季星潞本来还怕盛繁,从前几次不美好的回忆让他心底直犯怵。
没想到盛繁的动作却意外轻柔,药膏蹭着他的伤处,由内向外缓慢涂抹开,丝丝缕缕的凉意,冲散了伤处的灼热感。
还挺舒服。季星潞趴在他腿上想。
唯一有一点不满意的是,他真心琢磨不透盛繁的心思。
据他观察得出结论,盛繁分明就是喜欢他的,一上来就不管不顾要跟他订婚、还在婉拒追求者时提及自己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哪儿有人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季星潞没懂盛繁的脑回路,反正换作是他,他就永远不可能做出按着江明、疯狂把人屁股抽开花这种事来!
这种行为在娱乐圈里面叫什么来着?季星潞好像听说过。哦哦,“辱追”!
感情上明明喜欢,做出的行为却是贬低甚至侮辱,盛繁就是这种人吧!极致的扭曲心理,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在想什么?”
盛繁上完药,发现他趴自己腿上没反应,便也没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没什么……”
季星潞后知后觉上完药,想从他腿上下来,刚要动身,却被他按住了后腰。
青年的腰肢很纤细,后腰处还有浅浅的腰窝,盛繁正巧按着那一处,不让他从自己腿上下来。
“你干嘛?又发什么疯、放开我!”
“江明。”
听见这个名字,季星潞挣扎的动作顿住。
盛繁继续道:“昨晚的宴会上,林知鹤跟江明告白了,你应该知道吧?”
他保持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盛繁又问:“你突然想邀请林知鹤,跟这件事有关吗?”
被戳中心事,季星潞死不承认,继续嘴硬:“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高中同学了……还有,虽然他跟江明表白了,但江明都没答应他,那就不算数的!”
“不算数吗?”
盛繁喃喃问,大掌在他的腰上游走,最后轻轻拍了拍后腰的位置,带着某种警示性。
“不管他们的关系如何,其实都和你没关系。少做无谓的事,知道了吗?”
“如果你能保证做到这一点,我相信,我们的相处会愉快很多。”
“……哦。你快放我下来!”
叽里咕噜乱狗叫什么呢?他季星潞想什么做什么,需要得到这人的认同吗!
盛繁终于放他离开,他刚一下地,跑到门边,反手对人比了个中指。
这手势季星潞不常用,除非对方讨厌得令他发指,盛繁赫然就在其中。
“没礼貌。”
“少管我!”
——
一晃几天过去,到了月底,距离季星潞想要的同学聚会越来越近。
期间盛繁一直在观察季星潞,发现他的心情格外高涨,白天画画,晚上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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