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愿看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李思诗和酒吧都陷入危难之地,因此明面上依然摆着随时备战的冷脸,手里却是作保护状的后移,随即就一把抓住李思诗的手往后门的方向冲去。
但可惜的是,即使目标两人对上那么多人的围堵,再怎么身手灵活也难免吃点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是,萧榭硬是用他那一副小身板帮李思诗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两人手牵手跑出来之时,只是因为躲闪太急和跑路太猛而有点鬓发凌乱的李思诗和眼角嘴角都乌青了一片的萧榭,其对比就甚是鲜明。
跑了好久似乎感觉背后没有追他们的人了,李思诗一边尽力平缓着自己跑得急促的呼吸声,一边看了看周边略显荒凉的环境,心里的担忧依然未曾落下:“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前面不远就是我的宿舍了。”萧榭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在夜色相对日间难辨的周边环境,确认了两人此时所在的位置时,立刻又是举起了手看向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呼……现在距离宿舍门禁还有半个钟头左右,我们加快脚步的话,应该能赶在门禁前回去。”
听到萧榭的话,李思诗也只能是同意了临时去他宿舍凑合一晚的做法:萧榭的学校距离市区足有一个多钟头的车程,如今最后一班电车更是早已经过了时间,临时临急的除了去萧榭的宿舍凑合之外,很难另找别的地方过夜。
虽然萧榭安慰说他偶尔错过门禁也会在外面逛到天亮才回去——倘若是平时李思诗估计也不介意稍微熬一次通宵,但看萧榭现在这个鼻青脸肿的样子,她肯定是想先处理一下他的伤。
好在萧榭的宿舍是他爹地萧源花了大价钱给包的VIP留学生宿舍,六人间的面积就他一个人住,李思诗偷偷摸摸过去呆一晚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为了避开门口的宿管视线,萧榭此刻也不敢过去把状态栏白板上代表他处于外出中的那枚磁石移动回原位,再躲躲闪闪地拖着李思诗飞奔回到他的房间之后,这才是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带跌打药酒什么的,有的话放在哪里,拿出来用一用。”看他坐在地上那个惨兮兮地照镜子看伤情的小模样,想起这孩子在酒吧里帮自己挡了不少攻击,李思诗一时有点心情复杂。
这可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起因虽然是她被人搭讪,但转折无疑就是萧榭那气急上头的一拳。
偏偏这孩子又是个会负责任的,惹出祸事之后又护着她跑了出来,看看两人的情况对比,李思诗也不好再计较什么,转头又把他随手丢在开放式小灶台的两个鸡蛋放进锅里煮了起来。
东瀛式的小煮锅自带定时,不过李思诗倒也不是为了煮配面的溏心蛋,所以设置了更久一点的时间,然后就是擦了一下手,往柜子里找起了萧榭所说的跌打药酒。
除非是明显看着厉害的大伤重伤,否则港城人对于跌打损伤这种外伤都习惯用药酒涂抹,而萧榭来东瀛这边不但学习音乐也还学习舞蹈,这种“港城特产”应该是少不了的。
很快,在柜子角落里找到了一支老字号的跌打药酒之后,李思诗便是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向突然变得有点不知所措的萧榭:“除了脸上的这两块,身上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见他垂着头欲言又止的,李思诗想了想,便是把跌打药酒递给他:“如果是什么不便明说的地方的话,那我去洗手间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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