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师父你说什么?”李思诗立刻看了过来。
乐云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感叹尔健最有我心、最孝顺我……”
这可怎么办呀,本来是打算让这两个亲传弟子过来帮忙“劝一劝”他,然后他就顺势借驴下坡说原谅林嘉庸的,结果李思诗和程尔健今晚倒是一反常态,不但不帮着劝他都算了,反过来似乎都比他还要生气……
但他还真的能揣测得到这两人生气的点:李思诗对于工作和艺术的态度一向挺认真的,兼且对前辈又尊重,每次遇到要复刻前辈的表演项目时都是特别上心,生怕演砸了就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至于程尔健嘛,生气的原因就更好理解了——孝顺孩子碰到疑似不尊师重道的同辈,没直接上手去教训都得说一声幸亏现在时代不同了,没了以前那种大压小、长压幼的“传统”规矩……
“对不起,师父!是我错,我不应该因为工作太累就敷衍了事蒙混过关,导致你老人家的声誉受损,无论你要罚我什么我都认了,只求你不要将我逐出师门……”正当乐云还在思考如何圆场时,看到李思诗和程尔健这对大师姐大师兄都不打算帮他的林嘉庸已经有点慌了,当即就是跪在了地上,连声哀求起来,“我真的很想跟你老人家继续学艺……”
“睬——你师父我现在很老吗?”乐云眼见有机会,立即就是摆手作出了一副嫌弃状,“现在报纸都已经登了,我总不能又反口吧?”
“这又不需要反口——”李思诗眼珠一转,凑过去奉上一计,“师父你先前登报逐他出的是‘普通学生’的师门排序,重新收回来的则是‘亲传弟子’的师门排序,所以之前的消息就是和大家开个玩笑嘛……”
“好你个鬼灵精,原来一直都在等着这个!”乐云哭笑不得地点了她的鼻尖一下。
话都说到这里了,乐云哪里还反应不过来李思诗之前的那番作为,其实是故意唱反调来玩激将法的?
甚至程尔健的气愤也是装出来的——所为的,无非就是让他原谅林嘉庸了。
“师父呀,你一向又斯文又温柔,肯定舍不得骂人的嘛,所以我和师兄帮你骂他,帮你好好地出一口气,同时也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犯下的两个错误……”李思诗得了便宜还开始卖起乖来,“再说了,因材施教这个方式,不还是你教给我们的吗?”
每个徒弟、学生的天赋和性格都不同,乐云在教人的时候从来就不会用简单的一两种方式来教,哪怕只是别人走关系托付过来混个名义关系的学生,他亦照样是摸清楚对方的情况再制定教学计划……
“就算你这个歪理讲得通,但他犯错却还能得到‘赏’,这样对其他人岂不是太不公平了?”现在看清楚了李思诗和程尔健的真正想法,乐云顿时又开始傲娇起来了。
“什么赏啊,你老人家以为做你的徒弟好容易啊?”李思诗扁了扁嘴,“工作那么忙那么辛苦都不能落下功课,一旦‘测验’时不过关就要被你罚留堂……”
“难道你还对师父我有意见了?”乐云又好气又好笑地反问回去。
“我哪里敢呢!”李思诗连忙表态,“我只是觉得,正是因为嘉庸他有实力但又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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