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尾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问来也是多余。”
“噢?原来你知道?”李思诗这倒是有些诧异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嫌我‘老’了是不是?”他略一挑眉,那一声哼几乎都仿佛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也年轻过,你们老过没有?”
李思诗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要不是现在还要专心开车,荣珏章都想要动手比划点动作来加强一下他这句话里的咬牙切齿了。
“但这确实又是事实嘛。”李思诗说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
“下车。”荣珏章把车子停到地下车库的一个角落里,恨恨地再次哼了一声,“真是越是疼你,你越是懂得三分颜色就上大红……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才是硬仗时刻呢!”
“你也早些休息啦,明日记得穿靓一点来衬我,到时见。”李思诗从善如流地下了车,低头又扒在车窗前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无视后面那仿佛无能狂怒一般的“我哪一日穿得不靓”的碎碎念式反驳,李思诗心情愉悦地踏入地下车库的电梯,举手就按下了自己目前所住的楼层按钮。
一般工作通告安排得比较繁忙的时候,她都是在公司分配给她的公寓这边休息,这样无论是凌晨四五点才能收工还是凌晨四五点就要开工,都既能少打扰人又能及时赶到要开工的地方。
而《靓女七嫁》上映之后的第一个礼拜,无疑就是她接下来最忙的一段时间——不同于其他那些过来“凑数”所以不需要全程跟队做宣传的男嘉宾,作为主担票房的绝对女主角,她必须趁着这圣诞接元旦的热度,在上映的第一个礼拜里尽可能地做更多的宣传活动,以此来尽可能地争取更多更漂亮的票房数据。
洗漱之后看了一会书,在根据明日的行程大致推测模拟了一下,确认心里有底之后,李思诗这才是踩着午夜12点的尾巴,敷着睡眠面膜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李思诗早早就被助理叫了起来梳洗打扮。
考虑到电影人设的关系,她今日就不能穿得太嫩以免适得其反;不过也不能穿得太沉闷,因为萧榭这个太嫩的少年会站她旁边,穿得沉闷到时港媒反手给她盖一个“未老先衰”的戳——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因此最终这次造型还是走了一贯最常见也最不容易出错的青春玉女风:浅色高领毛衣搭针织小外套,底下再搭一条灯芯绒材质的深灰色长裙,清汤挂面的头发披散下来,连带着还能联动一下后续要上的《平凡好人》了。
唯一没能预计到的是,这种清纯甜美的校园白月光风格对青少年的杀伤力真的过大,李思诗一下车,抬眼就能看见萧榭这孩子眼睛亮闪闪地凑了过来。
“阿May姐姐,早晨,你今日穿得好漂亮呀!”打直球的少年人是很难会讨人不喜的,更何况他脸上的惊艳表情还是做足了十成十,饶是李思诗心里有点别的想法,照样也得被这一波直球给了压下。
礼尚往来地看了他一眼,李思诗暗自点头:这孩子倒也是醒目,知道自己从外形到年龄都还撑不太起那些正式礼服,于是也就穿了一身休闲风的毛衣牛仔裤,站过来和她也算登对。
就是可怜穿了一身特别挺拔的深色西装的荣珏章站过来时,看起来像爸爸带着两孩子来见识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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