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稀罕这一点尚家血脉,车仔对于尚天禀这个笑面虎来说,都是一枚十分好用的棋子。
这个天生就带着罪孽出生的孽种,竟然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耍把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想着他还有一个“内应”保命的东盛耀阳,这才是明白自己被反过来下了套。
于是在醒悟的一瞬间,他立刻就将车仔那见不得光的真实身份给大声说了出来,势要把这趟本来就已经足够浑浊的水弄得更浑。
新任龙头的指定继承人、前任龙头唯一的血脉,竟是和继母乱I伦所生——如此骇人听闻的陈年秘辛爆出来,现场的人们尚未来得及消化,立刻就再次被东盛耀阳的另一个猛料给打懵。
“你们洪安的‘本事’,可还真是代代相传呀——老豆就搞后母,儿子就勾义嫂……”
听到东盛耀阳这句话,坐在最前排的贺楠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上台抓住车仔的领带一扯——他锁骨下那点熟悉的伤痕,立刻就刺痛了贺楠的双眼。
当年他和思思初初在一起时,受伤的他曾经依偎在老屋的旧床上,和她说纹身的“意义”。
“如果有一日我被人砍开九段,你也能认得这条龙。”然后靠他身上这条过肩龙,认出他这个人。
那时思思又气又恼地要打他,后来她倒是另有一个创意出来,说她会特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记”,以后就凭这个“印记”去认人。
当时他还嘲笑说这样的“印记”不如纹身持久,但思思的反驳却又那么的振振有词,说如果这个“印记”的时间持久不到认人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应该也是不在一起的了。
年轻情侣凑在一起,少不免隔三差五就要胡闹一番,所以他锁骨下被人为咬出来的“印记”永远都是淡了又浓浓了又淡,但却始终不曾褪去。
直到今日——这一个本应该是独属于他的印记,出现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透过贺楠那从惊愕到愤怒的眼神,察觉出自己身上的“痕迹”并非是情之所至而是有意为之,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车仔便再也不装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的生日礼物,我自己会‘拿’……”
“这份礼物……很让我满意呢。”他轻声地说着,似乎就能通过这样故意的言论和贺楠越来越愤怒的表情,报复昔日他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悄然偷窥二人的仇怨。
“你这个畜生!”贺楠无比愤怒地一拳挥出,两人顿时就打作一团。
眼看东盛耀阳这个家伙三言两语就把现场搅成一锅粥,尚天禀眼神一冷,这就要招呼洪安社的人将他控制住。
而东盛耀阳此时也是拿出了他最后的杀手锏,人群中一个错身,便从角落帷幕里拖出一个被绑住的单薄身影。
“来啊,你们谁敢动我,我就一枪打死她!”从腰间抽起一支枪对准思思的太阳穴,东盛耀阳瞬间重夺回主动权。
“啧啧啧,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倒是美人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英雄……”他的眼神来到停下动作的贺楠和车仔身上。
仿佛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将会如何,所以就在最后一刻完全放飞自我,用所有的恶意去前行侵染眼前的目标。
这个人质的分量太重,哪怕被宽边胶布贴住嘴巴的思思一直用眼神在传递着信息,但贺楠和车仔还是“听从”了东盛耀阳的吩咐,再度如两只被完全激怒的凶兽般战在一起。
投鼠忌器,现场的其他人也只能是暂时停下了动作,在原位静观其变。
显然,在赤手空拳的搏斗上,依赖辅助加分的车仔现在是大不如技巧纯熟又下得狠手的贺楠,一番缠斗最后重重一拳将车仔打昏在地上后,贺楠喘着粗气站起来,血红色的双眼便触及了满眼复杂的泪目。
“好,你赢了,来拿你的奖品吧——”东盛耀阳咧嘴笑了一下,手上一松一推,伤痕累累的思思便被他从观众席的楼梯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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