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里应该只有所谓的完美病毒源，所以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真的是所谓的孩子吗？
旺达毛骨悚然。
……
但对于卡尔来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给对面的小姑娘制造了怎么样的恐怖谷效应。毕竟他其实就连恐怖谷效应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
他就只是寻常的按照一个有着哈利信息素味道的人的指引离开复仇者大厦，寻常的钻上一个有着更加浓郁的哈利的信息素的铁皮面包车，寻常的在几个小时之后下车———然后不那么寻常的一脑袋问号的被带进一个奇怪的基地。
讲实话，落地那一瞬间卡尔是真的非常懵逼的。
主要原因大概在于他虽然看起来比较单纯但并不是一个傻子。尤其是上个宇宙好歹也霍霍过一个猫头鹰法庭、也和九头蛇打过一些对垒。虽然之后嫌烦全都推给利爪理查德去忙了，纯一个甩手掌柜。但该知道的东西也基本都是知道的。
就比如说哈利想要见他最大的可能应该在家里，而不会是某个地下的大型基地。
哦，还是九头蛇的大型基地。
不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傻子吗？九头蛇想要坑骗他也就算了，到底是什么给他们一种自信把九头蛇的LOGO纹在基地入口、展现在他眼前还能真的蒙混过关啊！
尤其是带着她的那个九头蛇女性还一脸无辜的对着他说呢。
“哈利就在里面等你。”
卡尔：“…………”
卡尔沉默一刹：“里面？”
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了，哈利那么单纯一小孩，对他啥都说，是不是九头蛇他能不知道吗？
讲真有那么一瞬间卡尔都想跳起来给眼前的人一个头槌直接把人干翻算了，他实在是搞不懂，怎么感觉每次他都要和九头蛇扯上关系。
上次猫头鹰法庭也有九头蛇的痕迹，这次哈利的事件也有九头蛇的痕迹———九头蛇难道是什么世界组成的必须品吗？怎么哪哪都有它！
卡尔感觉自己有点不太高兴。
于是他重复：“里面？”
女人大概是看出来了一点什么，被哈利信息素遮掩下属于她自己的信息素里紧张的味道变得更浓了一些。
不过可能因为九头蛇这边也没想过真的能那么容易的把一只蜘蛛病毒幼生体欺骗到基地里来。所以女人早有准备，就算有所紧绷也并不显得那么特别慌张。
她在彼得的质疑之中低下身来，身上哈利的信息素更浓郁了一些，在卡尔清澈到几乎发空的瞳孔看向他的时候，掏出了身上的通讯器。
有显示器界面，拍摄的角度是侧面，从屏幕里能看得出是直播，录制的时候对方正在和身侧的人说些什么，态度自然又放松，只是在被拍的时候才轻描淡写的朝着摄像头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哈利，但卡尔也并不陌生。
“爸爸？”
“对，是哈利的爸爸。”
女人温声道：“所以这里也是哈利的家。”
卡尔：“…………”
他看着难道真的就这么好骗吗？
哈利的爸爸是哈利的爸爸，哈利是哈利，哈利爸爸的家不等于哈利的家。尤其是在父子关系不咋地的情况下。
卡尔不至于就连这个都弄不明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