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此来说很热吗,果然年轻人气血旺盛……
等林舟此清洗完毕,人模狗样地走出来后手很自然地环上了江寄余的腰身,那幸福的触感让他差点又把持不住流血。
“走吧老婆。”
“去哪?”江寄余疑惑地问。
一开始他对“老婆”这个称呼还是觉得挺羞耻的,但林舟此非要这么叫,叫多了他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江寄余摁住在腰间胡作非为的手:“你还没吃饭呢。”
林舟此贴在他耳边厮磨:“有更好吃的了。”
说完一把抱起了江寄余,在江寄余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中径直往楼梯走去,脚步沉稳而迅速地进了江寄余那间卧室。
江寄余终于意识到什么,有点恼羞成怒拍开他:“你这是上火过头了,赶紧去喝碗凉茶降降火。”
林舟此将他放在床上,低头不轻不重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又快速用舌头舔过,惹得江寄余一阵战栗。
“是上火过头了,所以需要你来给我降降火,嗯……你这睡衣设计得真不错。”
江寄余想要推开这几天纵欲过度的小兔崽子,却推不动一点,而且落在林舟此眼里只是赤裸裸的欲拒还迎、情趣睡裙play,更加美味可口。
他眸光一深,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细细描摹着那柔软的唇瓣。但很快,压抑了一天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吻变得深入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齿关,纠缠吮吸,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江寄余起初还有些不争气地恼怒,但身体对于眼前人的欢快反应让他很快忍不住沉溺在这熟悉又令人心悸的亲密中。
他搂着林舟此腾颈的手微微收紧,闭上眼睛,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
……
卧室里温度节节攀升,细碎的呜咽、沉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谱写成一首只属于两人的、隐秘而炽烈的夜曲。
但第二天一大早,江寄余不出意外的又被公鸡打鸣声吵醒,在林舟此又搂着他说再睡会儿时,江寄余颤巍巍地伸手重重拍开了他的爪子。
林舟此一下清醒过来,他委屈又惊讶地看着江寄余。
江寄余忍受着外面的魔音绕耳,扶着酸痛的腰,闭了闭眼:“我还是搬回公寓住吧。”
林舟此骤然大惊失色,赶紧把他揽入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为什么!是我昨晚太过分了吗,对不起我以后会节制的……”
“不,是你的孩子太吵了。”江寄余嗓音沙哑地道。
林舟此一改之前的老父亲形象,这下要多狠心有多狠心,咬咬牙道:“行,我一会儿就给它送走。”
江寄余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他这么快就同意了?
林舟此脸上写满了挣扎和不舍,但眼神却是认真的,他知道江寄余这一年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来理应好好休息,结果天天被厉矍夜吵醒。
他起初还抱了侥幸心理,教育了厉矍夜好几顿,可它似乎没听进去一点。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é?n??????2????????????则?为?山?寨?佔?点
他已经做了最后的挣扎,两者可以和平相处时他尚能树立一个爱子的老父亲形象,但江寄余实在不喜欢的话……孩子哪有老婆重要!
“真送走?”江寄余确认道。
“送走!”林舟此咬牙点头,“孩子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老待在家里啃老算什么本事。”
江寄余被他这副忍痛割爱的模样逗笑了,腰间的酸痛似乎都减轻了些,他靠在林舟此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送去哪?农庄?养鸡场?还是……炖了?”
“那不能炖!”林舟此立刻道,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咳了一声,“好歹是小李一把屎一把尿……啊不是,是我精心养大的。我让小李找个环境好的农庄送过去,那里地方大,鸡也多,还能找个伴儿。”说到最后,语气竟有点苍凉的,仿佛嫁儿子的老父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