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没事的。”林舟此摇摇头。
岳云晴大气不敢喘,又试探着问:“那你父亲……”只见林舟此又低下头去不说话,她这会儿是真的要吓得半死了,颤巍巍道,“他不会也……”
没想到林舟此淡淡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岳云晴便不敢再问了,婚礼什么的由他们折腾去吧,领了证就行。
两人又陪岳云晴聊了会儿天,她术后恢复得很好,身体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就提出要回盐角去。
江寄余起初不同意,要她在疗养院再养养身子,但岳云晴觉得还是在盐角待着舒服,毕竟那才是她真正的家,她坚持要回去,江寄余就给她请了个护工阿姨,这样他也能放心点。
接下来俩人给岳云晴办理了出院手续,收拾好她的东西,又找了个知心可靠的护工阿姨,把盐角那栋小房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才返回栖霞。
这天江寄余正照常在画室里摆弄他的画具,胡桃木门“咚咚”响了两声,下一秒林舟此脚步轻快走了进来,熟练地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托着腮目光灼灼盯着他。
“怎么了?”江寄余放下手里的油画笔,侧过头笑着问。
林舟此狡黠一笑,看上去很得意高兴:“我看到你藏在柜子里的润滑油了。”
江寄余不明就里,但还是点点头:“怎么啦?”
林舟此的手开始不老实,偷偷摸摸就要钻进他的衣摆下,嘴角兴奋地扬起:“我帮你啊……”
江寄余一愣,“啪”地拍开了他的手:“那是给颜料用的,小少爷。”
林舟此的表情裂开了一秒,随后他像只膨胀起来的河豚似的,气场飙升两米,没理也说成有理,彻底不装了:“我不信!”
江寄余轻轻揪着他柔软的头发,笑意盈盈,如春风化雨:“你今晚去一楼睡。”
林舟此顿时满眼控诉委屈瞪着他,干脆一撒手埋进他怀里,蹭来蹭去,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哼哼唧唧地:“我的头……好痛啊嘶……江寄余——”
江寄余无奈地揉着他的脑袋:“小少爷,这是你这个月第八十八次突发头痛了,真的不要去医院看看吗?”
“嗯、嗯……你给我看看吧……”
“别钻进去!”
“江寄余,你里面怎么也这么香啊?”
“唔、小兔崽子……你轻点!”
江寄余再醒来时躺在床上,睡前被人抱着去清洗了一遍,现在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只是发尖还有点湿。
他一睁眼,林舟此那张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便落在他眸底,他睁着乌黑清亮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人,睫羽微颤,仿佛在看世间最重要的宝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怎么了?”江寄余指尖在他掌心轻点了点。
林舟此收掌,一把攥住他的手指,说出的话像是在轻轻吹气:“他们下午开车去城郊的山头搞野炊,你和我一起去吧,老婆?”
江寄余耳尖颤了颤:“你朋友他们吗?”
林舟此“嗯”了声,用一种小狗般无辜、纯洁又期待地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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