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鎏金朱漆牛皮箱……”
“不过大人是为皇家选礼,定然珍宝无数,我们夫人的这些,也就入不了您的眼了……”
顾篆望着鎏金箱,心中微微一跳。
他当然记得这几个鎏金箱,不止箱子,箱内也都是翡翠珠宝,价值万金。
当时这几个箱子在轿子后头压阵,进了顾家,甚是显赫。
顾篆道:“宝箱中再套珠宝,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这宝箱内是中空还是有隔层的,摆法可有讲究?”
下人对视一眼,都有几分答不上来:“这箱子……我们也不曾打开看过……”
顾篆道:“既然是陪嫁的宝贝,那就算没见过,也定然听闻过其中的物件是如何璀璨华贵了?”
那几个下人稍稍一想,也摇摇头:“似乎……似乎也从未曾听闻过……”
顾篆浅浅拧眉:“可否开箱一观?”
“这……”下人赔笑道:“箱子的钥匙在少夫人身上,大人见谅,我们也多有不便……”
顾篆颔首,他身为外臣,来国公府的家眷处查看体几,已经有几分敏感,自然不会再强行要求开箱。
但顾篆心头,却已有了大概的猜想。
这箱子和当时装岁币的箱子大小相仿,若当时那几箱岁币和陪嫁的朱漆箱子一同进顾府,定然无人怀疑……
那一日人人都忙着婚事,定然也不会盯着这几箱陪嫁,只要箱子进了顾府,顾府和他的住处一墙之隔,房门也时常打开,还是很容易趁他不备,潜入书房放置的……
素酒也想到了此事,他小心打量顾篆的脸色:“当时咱们对顾家人都无防备,平时那门虽常闭,但国公爷也有钥匙,我们园内人少,也许……就被人钻了空子……”
顾篆素来喜静,当时园子里除了他们二人,也只有几个负责打扫做膳食餐点的侍女仆役,运送岁币前,顾篆的身子已经虚弱不少,众人都围着顾篆寝房,书房只有偶尔才去打理一次。
也许就是此时,顾家人暗中把岁币运送到了顾篆书房。
清茶也道:“还有一件事很是蹊跷,按理说云安夫人掌权,顾家的管事都该是云安夫人带的人,但云安当时的陪嫁都未曾在顾家管事,我这几日去打听,那个说是奉养母亲的,其实并未曾和母亲在一处,她母亲一直和她兄长在一起,至于那女子去了何处,无人知晓,另一个说要和丈夫一起经营生意,但我去查,此人和她丈夫,竟然都查不到下落了……”
顾篆沉吟,忽然想到一件事:“云安夫人这些年,可有常来往的庄子?”
“府中也有我们相熟的人,我再去暗中问问吧。”素酒道:“他们对大人显然很防备,恐怕也问不出什么。”
没过几日,就查出了结果,云安在京郊有一处常去的宅院,前些年几乎每个月都去一次,近些年去的少了,但云安的贴身婢女,却仍然每个月都去一趟。
这宅院地方较为荒僻,并不像是去理账的。
顾篆吩咐素酒道:“你去找个人,让她冒充云安身边人,跑一趟这个庄子。”
庄子里,云安的乳母正在喝茶,瞧见有人慌里慌张找自己,立刻放下茶杯就去了。
来人仓促道:“妈妈,夫人出事儿了,这可怎么办啊!”
乳母面色一变:“你说清楚,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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