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同时也是委屈阁下,有必要么?”
楚珏看着胡悦,随后大声笑了出来,差点把酒都洒在了袖子上,他大笑说:“这世上那么嫌弃我的人,除先生之外再无他人了。”
楚珏转念一想,道:“难道你就没想过,你可能会赢吗?到时候可是白送你一栋宅子,而且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将和盘托出,绝无半点隐瞒,如若不然则视我输了。”
胡悦见他一计不成,便来激将法。但是心中却也跃跃欲试,不知为何他对此处,甚至此人都没有什么排斥,这样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了,他摸了摸下巴,虽然他并没有男风之好,也对任何人无法用情,所以并不介怀,过去不语女色,乃是怕沾染情债,辜负红颜,但如今这个人……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很疑惑。疑惑之下也是有些落寞。
他笑着说:“激将法啊,好,那我就如君所言,赌这一把,如果我赢了,那我就是观情斋的主人,如果我输了那我就叫阁下一声楚兄,至于用情……”
楚珏摇了摇头打断胡悦的话:“这个可以慢慢来,不着急,而且……我看得出你也不讨厌我。不讨厌我我就有机会咯。”
胡悦差一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他撑着石桌,抱拳道:“我以为我算是厚脸皮中的翘楚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一点儿我得向阁下好好讨教讨教。”
楚珏哈哈一笑,至此两人饮酒,畅谈天下之事。
而就在胡楚而人通宵畅饮的时候,在城边角门的暗处,却又出现了一句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只是没了头颅。
这一次,官家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请了一群道士和尚,开坛做法。周围围了一群人,好似年会一般。
胡悦和楚珏而人也在其中,胡悦手肘推了推楚珏说:“阁下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楚珏见他又在套话,捏了捏鼻梁,略有倦态得说:“我看得出的也就是你看的出的,你再这样套话下去,我就觉得没趣儿了。”
胡悦白了一眼,自顾自地说:“端看今晚,她会不会再出现了。”
就在此时,尸体的手掌忽然摊开,胡悦定金一看,又是一个夜叉鬼的纸片飘落。
忽然一阵阴风而至,打断了所有的超度经文的僧道,那纸片像是有所感应飘飘忽忽,被风吹起,最后落在了胡悦的身上。
众人纷纷吓得撒开,胡悦一把拉住也想要退开几步的楚珏,随后对他认真说:“今天劳烦老兄让我在观情斋内住下吧。”
楚珏嗯了一声,但是眼睛却看着城墙外隐隐约约的铁链拖拽的声音。
很快尸体便又被衙门的衙役弄走了,和尚道士还在原地念着经,但是聚集的人明显少了许多,楚珏拉着胡悦推出人群,随后凑近他说:“这夜叉剪纸两次出现,加上先生与那女子夜间所穿的囚服,我觉得有一个地方,先生应当去看看。”
胡悦说:“阁下说的是城隍吧……”
楚珏笑了笑,点头道:“聪慧如先生,真是一点就通。”
胡悦转头朝着他干笑几声,作揖拜了拜。
城隍庙往常香火鼎盛,但今日黄历上却写着忌上仙祭祀。所以冷冷清清的,门口只有几个老妪蹲着卖香火。
加上秋日多雨,此刻虽是白日,但是却被乌云压罩,昏昏暗暗之下,显得分外阴森。
胡悦和楚珏而人站在庙门之外,楚珏大大方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胡悦咳嗽几声,整了整衣冠便入内察看。
就在二人抬腿跨进之后,门口的老妪突然发出一声怪笑,随后这庙门居然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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