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要求”。
无需做任何动作,它发起了攻击。
强大得什至具象化的力量如同利剑一样把面前的人切成了两半,喷涌的红色从分割线里迸溅出来,粘稠的热度在空气里挥洒开。
猎物被击中的时候还在试图逃躲,因此当涌出的力量切开身体的时候,分成两半的身体出现了移位,上半身向前,下半身向后。这种移位让血液喷溅的位置更为广泛,天花板上、地毯上、茶几上。
希尔集团顾问团顾问刘契云,跟进实验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目标消除。
觉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液,皱了皱眉,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一瞬间,所有沾染的血液从它的身躯和头发上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就连空气里弥漫的气味都毫无沾染。
它解决了猎物后便离开了,从二十九楼一跃而下,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在国会大楼前,觉苏停下来。
这栋建筑不太一样。它感知到了危险。它不知道什么叫监控摄像头、运动传感器或者红外扫描仪,但它发现有无数无形的守卫嗡嗡地响着,张牙舞爪地示威。
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觉苏凝神。
脉冲从它体内向四周扩散,看不见的能量波一圈一圈地震荡着。
议会的法案讨论进行到第五个小时,正在激烈争辩时,随着一个文件夹被用力地拍到桌上,灯光闪了闪,灭了。
突然之间,整栋楼的电力系统陷入瘫痪。大厦一下子暗了下来,没有警报声,没有警示红光,就连应急电源和备用电池都失效了。黑得彻底,“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也暗了。所有人的电子设备都没能幸免于难。
议厅内暗下来,拍文件夹的那位议员以为是自己的锅,脸上的表情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陷入凝滞、逐渐转变成恐慌,按在文件夹的手指心虚地收回了。
在人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防弹玻璃以一种侮辱“防弹”二字的方式被撞碎。
觉苏瞬时落在会议桌边。
它只要杀掉两个目标就行,其他多的它懒得杀。它迅速在黑暗中定位了那个议员。
看他们的反应,在黑暗中应该看不到什么,无用的人类眼睛。看来它只能发出点声音提醒猎物了。
觉苏跃过去,在那个议员面前的桌子上稳稳落下:“条件。”
声音冰冷而空洞。这是觉苏第一次用人类的语言和人类交流,这个词是刚才从它的第一个猎物那里学过来的。
在极短的时间内,那位议员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有一个反应:恐惧。
“安保……安保!”
看来没有临终条件。
凛冽的能量波横扫过那个议员。
这次,因为距离过近,议员的身体直接爆开了。从内部向外炸裂,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被刺破。血液和碎片向四面八方喷溅。
黑暗中,那些温热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固体溅到周围人的脸上。
这个人类身体素质太烂了,它只是轻轻用能量脉冲戳了他一下。觉苏想。
在瞬间之内,觉苏又来到另一个人身边。
参加这次公开听证会的司法部长正手忙脚乱地往桌子下躲,期间脑袋还磕到了桌角,“嘶”了一声。
这时却听到有声音对他说:
“条件。”
这个声音从他的耳膜里穿过去,他僵住了,半个身子挂在桌子外,像一只被灯光照着的老鼠。他看不到对方,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对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这句话是对他说的,目标是他,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司法部长就像被踩爆的南瓜,黏糊的肉泥沿着桌子下方蔓延。
可怜的桌子。
背后操纵着实验的国会议员和司法部长,两名,目标已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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