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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壮,看着老父亲精神矍铄的模样就知道是个长寿的,保不准他得走哥哥的老路死在老父亲前面。

有老父亲在前面顶一天,他就省心省力的度过一天,所以他一点儿都没有储君的焦急。

待秦王稷将案几上的竹简全都批完,正准备询问自家胖儿子对今日朝政的看法,一个身着黑衣的宦者就低眉垂首的迈着极轻的小碎步走进了殿内,对着跪坐在几案旁的父子俩俯身道:

“禀报君上,应侯在外面求见。”

埋首于漆案上的父子俩闻言,几乎同时抬起头往外瞧。

秦王稷用宽袖一扫漆案,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宦者大笑道:

“快去请范叔进来。”

“喏!”

宦者忙转身退下。

太子柱也很有眼色的从自己的坐席上起身,乖乖退到了侧边的坐席上跪坐,将与老父亲离得最近的坐席留给老父亲心爱的大臣。

范雎拿着手中的竹简缓步进入殿内,不等他冲着自家君上俯身行礼,就被大步迎上来的秦王稷拉着手,边说边笑着往坐席前走:

“这几日雪下得大,天儿冷得厉害,范叔身体不好不是在府中修养吗?怎么这个点儿进宫来寻寡人了?”

君臣二人在坐席上跪坐下,太子柱支棱起耳朵,默不吭声地充当背景板。

范雎将手中装在布袋子里的竹简恭敬的双手递给秦王稷,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道:

“君上,这是今早我们在赵国的细作送到臣府上的邯郸情况。”

“臣瞧了上面把这个正月(十月)内,从月初赵括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往长平后一直到五日前邯郸发生的所有大事全都一一记录了下来,还请君上过目。”

“哦?是吗?”

秦王稷闻言遂从范雎手中接过布袋子,拉开抽绳,掏出里面的竹简,从右往左一列列的竖着看了起来。

哪曾想,他刚看了两列就诧异的蹙了蹙眉头,看向他那已经做到侧边坐席上的次子开口询问道:

“柱,你可还记得早年间你那个派去邯郸做质子的儿子异人?”

冷不丁从老父亲口中听到询问有关自己儿子们的事情,太子柱一愣下意识地重复道:“异人?”

“怎么?你忘了?”

瞧着胖儿子满脸比他还迷茫的模样,秦王稷不由诧异的往上挑了挑他斑白的眉毛。

感受到老父亲略带嫌弃的目光,太子柱瞬间打通了遥远的回忆,从犄角旮旯处想起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韩国木讷女子以及一个像是小透明一样毫不起眼的儿子。

他从坐席上站起来,冲着老父亲俯身道:

“父王,儿臣想起来了,异人是韩国王姬夏姬给儿臣生的孩子,儿臣不喜欢夏姬,她生出来的孩子也与常人不太一样,故而儿臣对他们母子俩印象并不算深刻。”

“怎么个不一样法?仔细说说。”

秦王稷就俩儿子,太子柱却有二十多个儿子,他现在属实是无法与胖儿子共情因为儿子太多,而对不喜的儿子不熟悉是何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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