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都被悠仁弄乱了诶,那就再乱一点嘛——你别躲啊——好!现在彻底乱了!来玩!”
夏油杰:“……”
就很气,但还要保持微笑。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根本照顾不好小孩子,最后还要他来收拾残局。
这日子不能过了!
好在五条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好像真的单纯是因为有趣就跟着香织跑来看一眼,也没有和夏油杰打架的意思,看完就走了。
但问题在夏油杰这里并没有结束。
咒物,咒术师,还有咒术界,这些信息全都语焉不详。甚至还有五条悟口中的诅咒师和家系。
新世界的细枝末节在他眼前展开,腐朽,阴沉,庞大,深不可测,带着隐隐不祥的危险气息,迷人又亟待探索。
所有人都有异能的世界。
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世界。
脱离日常生活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他眼前拍响。
夏油杰瞳孔骤缩,等回过神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他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抬头,看见女孩在一步之遥站定,面容逆光,微冷的金眸正平静地俯瞰着他,那种偶尔会突然袭来让他寒毛倒竖的非人感,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神。
“所以我才说你不行。”
香织声音很冷淡,“真是的。天真也适可而止一点。脑子还正常的话最好给我过一辈子普通人生活。有些事一旦开头,后面就由不得你了。哪天翻车死在这上头,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该回家了,想想你父母的安全。夏油阿姨让你给她带的菜都买了吗?清单给我看一下。”
男孩站起来,下意识说买了,和她一起核对完购物清单,才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牵着鼻子走了。
数十分钟前梦一般和同龄人一起在半空中翻滚玩耍,更早之前捕捉令人作呕的怪物、痛苦吞咽下它们收为己用的经历,仿佛擦身而过的平行时空、自记忆中倏然冒出的灰白泡影,轻轻一戳就破灭了。
“你为什么要收集咒物?”他问。
“把不安定因素全部排除。”香织说。
当天晚上,夏油杰久违地陷入了失眠。
凌晨一点的东京,街道安静得让人窒息。
偶尔有暴走族和不良驾驶着机车轰地一闪而过,也只是非常短暂的闹剧,宣泄他们人到中年无处安放的自我,和成年前向现实低头,最后的放浪形骸和叛逆。
所有与众不同的棱角和个性都要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异常。不能显得不合群。
要做一枚方方正正能被塞进盒子里听话的钢锭,切割,打磨,锉平,抛光,最后被投放到名为社会的生产线上,充当一颗无聊又平庸的螺丝钉。
即便要削掉与生俱来的——
他冷不丁坐起来,随便套了件运动服跳窗,敏捷地自高空直坠入黑暗,往有异动的方向跑去:
又有怪物在袭击普通人了。这次在歌舞伎町!
轰——!轰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