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对他回以一笑, 转而对鹿紫云一说:“鹿紫云先生,杰就拜托你了, 如果一会没抓到羂索,那就全是他的错。”
夏油杰:“?????关我什么事,等等,香织,别转移话题, 你明明知道羂索和两面宿傩——”
里梅在血泊中幽幽醒转。
发现两面宿傩的手指在香织手中,漆黑的利甲在正午的烈日下反射出极刺眼的光芒,花粉过敏的余威尚在, 方才被澳洲特产斗牛蚁咬伤的剧痛也比昏迷时清晰太多,里梅不禁潸然泪下,白瓷人偶般精致的面容凄楚柔弱。
“宿傩大人,是在下办事不力……”
香织:“。”啊这。都狼狈成这样了, 连立刻攻击她都做不到,咒力显而易见已经耗空。
结果开口第一句还是宿傩, 还自责自己办事不力, 这也太爱了吧!
香织越想越好笑,看到夏油杰嘶了一声搓搓手臂, 终于被这令人脚趾抠地的诡异场面尬到当场开溜,和鹿紫云一一起消失在天际,她毫不客气大笑出声,捏着两面宿傩的手指半俯下丨身,用紫黑色的千年老屎拍拍里梅的脸,坏心眼地戏谑道:
“别哭了,你的宿傩大人在我这里。刚好我这里有份工作需要人,好好干活,就让你每周都这么和他贴贴几下,说不定之后还会复活他。这么漂亮一张脸,哭丑了可就……”
里梅赤瞳屈辱瞪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一口老血喷出来,猩红血渍在苍白嘴角洇下,漂亮的脸看起来更凄惨了。
禅院直哉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绿眸轻蔑俯瞰在血泊中神色倔强仰起头来看向香织的银发少年,不屑地说:“好弱。这种家伙有什么值得好招揽的,直接杀了得了。”
香织知道这人肯定对里梅发动了术式重创对方,但她并不是很在意:“太浪费了。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就算带出去当个撑门面的花瓶都挺赏心悦——”
诅咒捂住了她的嘴。
香织眨眨眼和幽绿的狐狸眼对视,看到浓得快要溢出的厌恶与扭曲杀意在触及她视线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脸没皮的哀怨和不满,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好像又在吃飞醋,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让我玩嘛。”
她孩子气地抱住诅咒捂她嘴的胳膊晃晃,满脸无辜抬起头仰望他,“我们看好的那个冷链运输的项目,有他在成本就能省掉大半。虽然在那之前还要先磨炼一下,但肯定很快就能磨炼好的。他和宿傩给我们造成那么大损失,当然是充分利用更好呀。”
诅咒被她晃得嘴角忍不住翘起,浓丽绿眸闪过一丝极其欠揍的洋洋得意,但还要语气哀怨地说:“小香织,你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香织心中好笑不已,继续轻轻摇晃他手臂:“让我玩,我要玩,帅哥,甜心,直哉大人——哇!”
诅咒把她扛了起来。
“太慢了。夏油杰君他是不是太没用了点,50公里两分钟的事,竟然拖了五分钟都没解决。”
“有五分钟吗?明明也就两分钟……哇不要啊好痒直哉大人饶了我,我错了不该戳穿你,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直哉大人又发威了——”
情侣间甜蜜的笑闹让此刻的里梅格外毛骨悚然。
眼前两人都是绝对的异物,他也曾不屑过他们被人性所约束,并鄙弃他们因此无法臻至不受任何阻碍所影响、只为追逐力量行动、将世间万物全部视作尘埃的强大和纯粹。
——没错。只有抛却人性才能真正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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