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一勾,那多情的眼里又是那样放荡的笑:“男人在床上的话,是最不能信的。”
玉生呆愣愣的,李束纯仍是笑:“你知道,听州境内,你插翅难逃,所幸今天带你出去,你没有生出半点要逃的心思,玉生,既如此,你何不随遇而安,好好陪着我?”
玉生突然就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确实,李束纯看起来多么风流,府中甚至还有一个卿涟姑娘,他说的话能信几分?可,真让他做到李束纯口中的随遇而安,又怎么可能?不说逃跑,当日逃跑,李束纯如何发狠还历历在目,他说自己没有这个心思,倒不如说是自己不敢有这个心思。
不由盯住了李束纯,他随口一句话,牵动了自己多少心思,又勾出了自己多少恐惧,此人久居高位,把控人心的手段已经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玉生纵然再多恨与怕,到今日,也是不敢再轻易吐露了。
身边人浑身松软,李束琪大笑着将人拥入怀中,他就是要这只玉不想更是不敢,即便恨他更要怕他,这样一个人,这样驯养他,才有意思。李束纯兴奋地摩擦着牙齿,眼中放着光亮,像一只兴奋的豹子,但好在周信年说了还要过几日,他依旧要像前几天一样。等春柳端着吃食上来,陪着用了晚膳后约半个时辰,夏桔又呈上煎好后已晾得温度适宜的汤药,服下后,玉生这才沐浴睡下。
李束纯觉他是吃饱喝足犯了懒般,但仍老实地抱着人睡觉,玉生好像终于习惯了在这个人怀里入睡,不久便已睡熟,李束纯还无睡意,只是在支手看他的同时,手中出现了那枚玉佩。
玉佩被吊至半空,他只是随意一扫,看清那上面的梅兰图样,最后一点烛火被吹灭,玉佩被重新放回至玉生怀中。
又喝了几天药,玉生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他虽没有办法,但依旧怕李束纯,王府他去的地方不多,但李束遵守诺言,他的屋子其实很大,留出了一块地方,放上了书桌笔墨纸砚,他偶尔看书,写字,作画,若不是有人虎视眈眈,他或许真的会习惯这样的生活。
那日李束纯还想让玉生选一处以作他的书房,但玉生自来就被困于这敛珠苑中,别的地方,他不乐意去,也不习惯去。
倒是李束纯总觉得他窝在房中哪儿也不去,常带着他四处走,书房是府中重地,王府之中除了李束纯几个近卫,一般人是不能进的,可玉生连连出入,旁人倒还好,卿涟却是一日伤心过一日。
这一日,李束纯外出,玉生留着一本书放在手边看,柳打窗疏映,碎影人独立,春柳见惯了公子病殃殃的样子,近几日大好,花了心思打扮他。玉生浑然不觉丫鬟的心思,夏桔是男子,不懂女孩子家打扮的心思,只是看着春柳束冠加衣,觉出小主子另一份丰神俊朗来,也乐呵呵地跟着。
卿涟遂看到了一个翩翩佳公子读书的身影,想到最近自己处境,咬紧一口银牙,直要闯进去,万儿慌忙道:“小姐,王爷说了,敛珠苑没有他的吩咐不得随意进去……”
卿涟一双幽怨的眼睛楚楚可怜:“他是这么说……可我多少天没见过他了,当初,我以为他会娶我,后来,也只想在府中留个位置……现在,你看看他们,全当没有我这个人一样了……日后,怕是要赶我走了……”
万儿拉着她的手:“小姐,你不能这样想,有老爷的旧情,你和王爷多年的情分,何须怕他?他自甘堕落枉为男子,小姐你不能轻易失了分寸。”
她们说话的声音实在不小,玉生抬头看向门口:“既然来了,便进来罢。”
万儿一愣,卿涟也是一愣,这话一出,主仆同心,也不在乎什么分寸不分寸了,莲步轻移至苑内,只见玉生书已半放,静静看她,卿涟吐了一口气:“白公子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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