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
安保适时放行,时音也收回目光。
从莲花酒店又走了七八分钟,时音回到了家。房子是十几年前买的二手,典型的老破小,外立面如今已显陈旧,但因为地处市中心,周边配套完善,绑定的学区好,挂牌价居高不下,一路走来,时不时能碰到晨练的老头老太,生活气息浓厚。
时音开了门,穿过玄关,眼前骤然开阔。
整间客厅被横向打通,改造成专业影音室,两边书架上堆满了近几十年或热播,或冷门的影视剧光盘,落地窗对面则是足足120寸的投影幕布。
连熬了几个大夜,时音整个人跟游魂似的,啪叽一下陷进沙发。
临睡前,她习惯性点开盲盒贩卖机,看到剩余次数:7时,犹豫了。
艰难地挣扎一番,时音说服了自己。
“还是攒个十连吧……”
第4章 我哭了,我装的。
下午两点,时音到达风扬传媒。
风扬的艺人管理部在写字楼里,电梯门打开,一个女孩正蹲在地上,仔细清点一排排咖啡奶茶,胳膊上还挂了一大串外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时音以同款姿势蹲下,戳了戳她的肩膀。
女孩回头撩她一眼,脸色瞬间亮了,腾地站起来,然后左右晃了晃:“……不行不行,快扶我一把,起太猛了低血糖头晕。”
“少熬点夜吧。”时音扶着膝盖,感同身受地说。
“甜甜,我咖啡呢?”隔壁有人问。
“这儿呢,马上来!”女孩伸长脖子应道,朝时音俏皮地眨了眨眼,“一会去找你。”
大约五分钟后,本名田秀芳,艺名田恬的圆脸女生,探头探脑地摸了过来:“拿铁,冰美式,馥芮白三选一,你怎么来公司了?”
“冰美式,”时音不答反问,“你怎么改行送外卖了?”
田恬是她在风扬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她比时音大两岁,和她同年入行,两人难姐难妹,混得半斤八两,谁也不嫌弃谁。
田恬拉开椅子坐下,帮时音插好吸管,才细心地把咖啡递过去:“送外卖算什么,只要有戏拍,我天天给那群商务端茶倒水当牛马都行,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田恬的外形条件不算出色,她身上瘦,脸却吃了大亏,别人上镜胖十斤,她是脸胖好几圈,接到的角色多是娘娘旁边的宫女,太太旁边的丫鬟,校花旁边的室友等等,还是打酱油那种,没什么发展前景。
“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了?大严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还有你这么个人了?”
这两年时音的处境,田恬多少听说点风声,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在云溪,她跑龙套,时音纯逛,一聊才知道同家公司的,后来偶尔一起吃个瓜,培养了些同病相怜的友情。
时音想了想,挑重点说:“我拍电影了,《乱世歌》,演女六。”
按演员表来算,重要的女角色一共五个,她谦虚点,玉莹排女六没毛病吧?
“有点耳熟啊,我查查,”田恬掏出手机,眯着眼看了半天,惊呼一声,“我去,男主是明喆!”
田恬用胳膊肘杵杵时音:“诶,明喆帅吗?真的有一米八吗?”
“……咳咳,”时音被咖啡呛到,犹豫道,“嗯……穿上鞋肯定有。”
“懂了,脱了鞋没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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