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小风!”
老王一把扯住他,压低着嗓子,尽量悄声,“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呀。”
杜篆风被拽回来,甩开他的手,同他拉开了距离。
“别撕巴我,离我远点。”
王东旭就退后了一步,“好,我不碰你。”
杜篆风整理袖子,“你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他一个奶茶店的打工人,自从遇见你之后,就天天缺勤,来学校里陪你打球,每次还免费请饮料,他店长到现在还没开除他,你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徐哥说他工作比较自由。”
“这也太自由了,自由得有点奢侈了吧,都是啥工作啊,能让他雷打不动的,中午一个点,晚上一个点,送外卖我可知道,一到饭点就忙得脚底起火,怎么可能像他这样啊。”
“我怎么知道。”
“除非人家里有钱,不缺这仨瓜俩枣。”
“那也有可能吧。”
“哎你怎么就听不——”意识到自己音量又升高上去,老王捂住嘴。
“那怎么解释这个。”他缩着脖子,低下头,伸出了一根手指。
“咱俩来看电影,他也这么凑巧,偏巧就看得是同一场?”
厅内的灯光已经亮起,前方,大银幕上的字幕快要滚动播放完毕,散场的人员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打扫影厅的工作人员拿着扫帚和簸箕经过他们俩,“两位观众,让一让。”
杜篆风往旁边挪了一步,居高临下地垂下了眼皮,盯着最后一排最靠边的座椅上,仍旧还在熟睡的男人。
——徐璨。
棒球帽檐压得很低,在他那张端正的脸上造出了一些阴影,貌似是让那五官的轮廓,更明晰、且深邃了许多。两排座椅之间空间狭窄,他一个人有半个滑下了靠背,歪着头,脖子以一种看上去非常不舒服的角度窝着,但这完全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两条长腿局促地支棱着,显得很窝囊,好在他这个位置,没有挡住其他观众的离场,所以,也就一直没人来打搅他这香甜的睡梦。
虽然南大周边的电影院,只有这一家,非要说偶遇,也不是没可能……
杜篆风说,“你意思是,他跟踪我。”
那他跟踪得也太烂了,怎么能,被人盯着看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醒呢?
老王给他一个终于开窍了的眼神。
“对喽。”
杜篆风疑惑地皱起眉,“不对啊,他为什么呢。”
“啧。”老王挤眉弄眼地笑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人家凭什么教你打球啊,还耐心,还免费,还端着奶茶,在你宿舍楼底下等着。”
杜篆风更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没想过。
“傻子,他看上你了呗!还坚持说自己是直男?小—风—同—学!”
.
徐璨是被做打扫的阿姨推醒的。
“哎呦小伙子,做什么困成这样。”阿姨已经做完了卫生,笑眯眯地正看着他,影厅内空无一人,徐璨后知后觉地看了看手表,散场都二十分钟了。
他“腾”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μ???ě?n?②?????????.???o???则?为?屾?寨?佔?点
怎么会睡着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